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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道脱离情义,于是擅察人心,谢怀瑜紧张之下坐得更直,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父亲就在不远处的门外,所以他并不是那么害怕,他觉得自己作为唯二当事人,应该有资格谈一下条件,于是他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斛玉的?”
他故作镇定:“我向来不会轻易出卖朋友。”
他的镇定在春浮寒眼中没什么掩盖的作用,反而让他对小师弟和这个谢三公子怎样认识的有些好奇。
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春浮寒拿出自己的直系弟子命牌,抛给谢怀瑜。
珍贵的白玉令牌像不值钱的石头扔过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被谢怀瑜惶惶接住。
室内灯火通明,谢怀瑜定睛,只见那白玉牌上,一面刻字,一面雪纹。
眼皮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狂跳,谢怀瑜翻到刻字那面,只见自上而下排列写着,“璇霄”“浮寒”“丹月”“暮归”“溪云”。
前面几个都能对上,唯有最后一个……谢怀瑜抬头,疑惑望着春浮寒。
什么意思?
春浮寒轻点命牌。
他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就是对谢怀瑜的一次冲击:
“太初璇霄仙尊座下最后一位直系弟子。斛玉,字溪云。”
谢怀瑜:“……”
春浮寒:“他是我师弟。”
“…………”
谢怀瑜稀里哗啦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许久,“别紧张。”春浮寒淡淡收回命牌,道:“如今知道这件事的外人只有你。”
谢怀瑜想到斛玉可能是来历不凡。
但他从没有把斛玉和太初宗直系弟子联系起来。
他是那位直系弟子……谢怀瑜忽然一拍脑袋。
太初那位小弟子十年未出现,不正是斛玉闭关的时间?!
谢怀瑜脑袋里疯狂回想自己有没有在斛玉面前说过太初的坏话,有吗?没有吧?没有吗?
他就说斛玉的两件灵器怎么从没见过,谢怀瑜抱着头,悄悄瞄一眼春浮寒。
他想起来,斛玉曾同他说过,手中的法器出于师尊之手。怪不得,若是璇霄仙尊的确就非常合理了。
天地之间生出灵智本就极其罕见,或许百年也不会有一个,如此舍得,除了太初小弟子这个位置,谢怀瑜一时还真想不出哪家能做到如此。
“天灵根之事,如今三洲都知道了,”春浮寒转头,望向隔壁,“但天灵根出世之前,只有你接触过谢一。”
“他是如何来,如何死,天灵根真相如何,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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