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付琉七眼皮一跳。
她也没听见这叔说让迟川祈在什么方面再加把劲儿。
但她感觉还跟刚才的问句有关。
犹豫着要不要再解释一下的时候,这叔又说:“当第一名可比考第一名难多了,俺小儿上学期考了个全班第一,高兴飘了,第二回考试直接退成了第十。”
……原来是在说学习上再加把劲儿。
付琉七松了口气,瞥了迟川祈一眼,庆幸自己没着急忙慌地解释什么。
放下热水,乘务员从前面那节车厢走过来,大声询问有没有人要补卧铺,先到先得,还有一个空位。
一听只有一个,迟川祈和付琉七都收回视线。
对面的大叔立即站起来,走过去说:“我补我补。”
他们这边是两人座,大叔走后,对面只剩一个趴着睡觉的大姨。
付琉七打开一部电影,靠着奶茶杯放在小桌板上。她的蓝牙耳机没电了,又不想浪费充电宝里为剩不多的电,于是找迟川祈借他的有线耳机。
迟川祈只递给她一只耳机,另一只戴在了自己的耳朵里。
付琉七捏着耳机线的另一端,看了他一会儿,磨磨蹭蹭地戴上了。
一边追剧,一边啃着鸭货。
耳机线不算长,两个人得胳膊贴着胳膊,才能避免耳机被拽下去。
为了跟他保持一个男生和女生之间应该有的距离,即便胳膊挤在一块儿,付琉七也努力挺胸抬头,表情十分正义。
迟川祈扫她好几眼,也没说什么。
她坐了一小会儿,便觉得这个僵硬的坐姿十分难受。
最多坚持到吃完一盒鸭锁骨,付琉七拿卫生纸擦干净手,揉了揉脖子和肩膀,挺拔的坐姿一下子垮塌下来。
摘下耳机,扶着腰站在旁边过道活动身体。
从上车到现在,才过去了四十分钟而已。
迟川祈看她一眼,把手机上的视频暂停,自己靠向车窗,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等她活动完了再次坐下来,才重新点开视频。
察觉到付琉七又打算坐军姿,迟川祈直接伸手一扯,让她上半身倾斜过来,重量几乎全压在自己身上。
有几分懒意地说:“别动了,我靠着窗,你靠着我,这样咱俩都能舒服点。”
付琉七没说话,理智和本能在打架,挣扎着还想要坐直。
迟川祈又把她扯了下来,低声说话的语气仿佛在命令一般,“不准动了,对面的阿姨要被你吵醒了。”
付琉七果然没再动。
靠在他胳膊上相当于有地方借力,确实比自己坐着舒服很多。
付琉七两眼一闭,心想算了,她怎么舒服怎么来,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电影是部喜剧,拍得挺有意思,付琉七就着这个姿势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在火车上。
好久没听见隔壁有什么动静,才偏头看过去一眼,发现迟川祈额头抵着车窗,闭着眼睛,竟然已经睡着了。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给手机静音,撑着座垫坐直。
看了几秒他安静的侧脸,伸手把他耳朵上的白色耳机也扯了下去。
她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在拿下耳机的下一秒,迟川祈的眼睫颤了颤,最后还是慢慢睁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陆洛晚如凝脂般的肌肤,五官精致绝伦,眉如弯月,细长而浓密,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几分妩媚,一双眼眸犹如清澈的秋水,深邃而灵动。但这样的美人却是陆家不为人知的养女。一次蓄谋的意外,让俩人硬生生地捆绑在了一起,三年漫长的婚姻生活中一点一点地消磨点了陆洛晚满腔的热情,深知他不爱她,甚至厌恶...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
之后的几天,沈峥几乎都在医院度过。他偷偷拔了针跑去了温家,想偷偷再看一眼她,可是整个温家已经空无一人。别墅物业的保安告诉他温小姐带男朋友出去旅游啦,说是要去很长时间呢!沈峥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啊。说了不再相见,就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保安还说对了,昨晚温小姐还委托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都烧了呢。什么东西?喏,就那边堆着的,好大一堆呢。沈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看到了垃圾堆里的那些东西。温文澜送给他的超大毛绒公仔他花了一个月时间给温文澜折的一千零一颗星星瓶温文澜亲手做的她们两个人的陶俑娃娃还有温文澜给他织的围巾甚至,还有家里的一些物品,木桶抹布拖把。只要是他碰过的,全都被温文澜丢了出来。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