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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勉强还能买到新鲜的荔枝,坚硬的绯红的果壳剥开,率先迸发出来的是鲜甜的气息。
贺深之前一直不太喜欢喝果汁,总觉得太甜。但凡是总有例外。
痛。
神经被撕裂,像是结痂许久的伤口,被猛地撕开一道缝隙,鲜血淋漓。
痛呼溢出喉咙,最后却只能徘徊唇齿间,闷进嗓子里。
江荔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然,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对比这次,之前贺深对她做的那些都只能算是几道开胃小菜,甚至上不了餐桌的那种。
她一直觉得自己有心理准备,现在才知道,还是准备少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准备都显得不堪一击。
窗外,暴雨倾盆。雨声连绵不断。滴答、滴答,像是密集的鼓点,砸在树梢,砸在窗沿,最后顺着窗户缝隙滴落,砸在床边。
房间内没有时钟,因为是地下室,四周只有一扇很小的很小的窗户,根本看不到外面。
江荔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她浑浑噩噩的醒过来又睡过去,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意识乘坐着一叶摇晃的小舟从遥远的国度飘回来,又被疲惫席卷,强制驱离出境。
反复几次,已经无法判断今夕是何年。
她甚至一度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感觉呼吸都变得微弱。像是一具空壳被束缚住了手脚,目光呆滞,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迷迷糊糊间,好像渡过来一颗药丸。
苦苦的,在舌尖直接化开。她下意识咽下去。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床边的人没说话,只是阴恻恻的看着她,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那目光黏腻的落在她身上,让她心头发慌。
但很快,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的代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疯了。
眼角的泪水被小狗舔舐干净,“乖,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你放……”
脏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击碎。
湿漉漉的衣服被踩在脚下,连同她那件被泥水弄脏的外套一起,像是垃圾一样,被踢到远处。
另一端锁在床沿的栏杆上,碰撞间不断发出叮铃的脆响,好似小狗颈上的铃铛,因为心情愉悦,小狗一路摇着尾巴朝着自己的主人狂奔,所到之处,留下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逐渐盖过窗外的雨声。
“姐姐你知道吗……”
“我十几岁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我,还有你。”
“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喃喃的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时而黏腻委屈,时而森冷薄凉。
“那是一个冷冽的冬天,我们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你身上好暖和,但是你的眼神总是冰冷的。你不喜欢看着我。”
“也不说爱我。”
“我很生气。”
“所以后来的每次梦里,我都和现在一样。”
“我要让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世界。”
“我给予你的一切,你都应该——好好收着!”
“但是和你在一起后,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对你。我隐忍着,生怕你会被我吓到,会恨我……但是现在,没关系了。”
“反正,你也不准备喜欢我了。”
“就像是在梦里,你从来不愿意说爱我一样。既然不愿意讲的话,那就不用发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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