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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要找老鬼,但谌桓没有去老鬼的当铺,反而一个急刹,把摩托车停在一间门面狭窄的影院门前。
影院外墙几乎被层层叠叠的情|色海报淹没。最显眼处贴着一张巨幅海报:画面上的美女半裸,只慵懒地扯了张白色床单掩住身体曲线,媚眼如丝,直勾勾地望向街面,吸引过往行人的目光。
海报右下方设了个售票处,油腻腻的玻璃窗口上挂出来一块写着“影院内禁止大声喧哗”的牌子。
钟溯皱着眉看了一眼电影院,说:“我真不喜欢这地方。”
谌桓把车停好,神情淡然:“现在这个点,当铺都关门了,只有来这里才有可能找到人。”
老鬼那人滑头又好色,每天都在各个腌臜地方厮混,钟溯跟在谌桓身边找他问消息,也不得不对这种地方熟悉起来。
谌桓轻车熟路地走向售票口。
窗口里坐着一个鱼泡眼的小年轻,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前后晃,几乎要磕到玻璃上,抱着手,一副精力不足的萎靡模样。
谌桓敲了两下桌子,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道:“伟仔,醒醒。”
“谁——谁要买票!”伟仔浑身一激灵,睁开眼看见谌桓和钟溯,顿时“蹭”地一下站起来,道:“谌哥,小钟哥,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我没偷懒,就刚刚眯了半秒!”
这间黄色影院也在谌桓的地盘上,需要按月交数,不过由于位置太偏僻,谌桓平日很少来这里,都是让小弟负责。
伟仔冷不丁见到谌桓,吓得舌头都打了结。他本就胆子小,嘴还笨,此刻更是慌得手脚无措,生怕一个字说错就惹祸上身。
谌桓往买票口里瞄了一眼,里面的空间逼仄,只放得下一台小电风扇和一张椅子,他问:“怎么是你在这儿守着,菜头呢?”
伟仔局促地说:“我上的是夜班,二叔白天才会来。”
“这样啊。”谌桓漫不经心地扫视过影院入口,问:“伟仔,老鬼现在在影厅里面吗?”
一听这话,伟仔不自觉地撇撇嘴,显然很瞧不上那个“老鬼”,说:“在,那老□□刚进去,5排12号。”
谌桓就打开钱包,拿出一百块钱:“给我们拿两张票。”
“不、不、不用,我怎么能收谌哥你的钱。”伟仔连忙摆手。
谌桓:“别废话,让你拿就拿。”
伟仔畏畏缩缩地收了钱,在票盒子里扯出票,又是确认电影名,又是盖章。
谌桓便把视线从忙活的伟仔身上收回,他倚靠在柜台上,好整以暇地打量从刚才起就浑身不自在的钟溯。
钟溯面无表情地瞪他一眼:“你看什么?”
谌桓眼神专注得几乎要溺死人,撑着下颌,心情愉悦道:“看你。溯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了一张禁欲的脸?”
钟溯的脸更黑了:“别胡说八道,我只是不像你一样厚脸皮。”
谌桓却像是没看到他的不悦,反而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
“谌哥,小钟哥,你们的票。”伟仔哆嗦地打断两人的话题,把两张已经撕掉副券的电影票递出买票口。
两人拿了票,扔进影厅门口的集票箱子里,就进去了。
影厅里很昏暗,荧幕上放着淫|荡的画面,男女赤|裸裸地缠在一起,发出毫不抑制的喘息声。
空气的浑浊中夹杂着一些腥臊味,三流影院靠放限制级电影来揽客,不少站街女会给工作人员塞小费,摸黑进去寻找嫖客。要是谈好价格,甚至会直接在影厅里把事给办了。
钟溯的视线扫过座位上的观众。会在这种时间窝在情色影院的,多是些形容猥琐的男人——他们胡子拉碴,套着松垮的衬衫,头发结成一绺绺贴在额头,油腻得如出一辙。
他瞥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影,扯住谌桓的胳膊,说:“那边角落的人,有点像老鬼,你看看是不是他。”
谌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角落的老鬼坐在座椅上,仰起脸,神情陶醉不已。他手摁着一个跪在身前的长发女人,女人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下,似乎在专注地吞吐。
谌桓扬起嘴角:“是他了。溯儿,我去叫他,你在这边守着,免得他跑了。”
“行。”钟溯正应下,老鬼突然一扭头,看见了他们。
猥琐的男人登时睁大了眼,像见到鬼一样大叫:“哎哟我草,谌桓?!”
“别挡路!”他一把推开身前的妓女,提起裤子就跑。
“呀——杂种王八蛋,你推你爹呢!”妓女吃疼地摔倒,嘴里发出的骂声却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钟溯看见他露出涂满厚粉、明显男性化的脸,怔了半秒。
不是女的,而是个男人妖。
老鬼抓住钟溯这一瞬间的愣神,扑向后一排的座椅,翻身越过去,没命地往门口跑:“你们不要追我,我才刚出院,啥事都没干,没惹你们任何人——啊!”
话音未落,谌桓抄起别人放扶手上的可乐玻璃瓶,猛地砸过去,正中老鬼后脑勺。
“砰”一声脆响,人直挺挺地倒下。
“血、血!我的后脑勺破了一个口子,救命。”老鬼扑在影院脏兮兮的地毯上,伸手摸了一手血,崩溃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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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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