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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大力一扭,她忍着剧痛回头,看到了那人真容,竟然是之前被炒掉的吧台领班。
与此同时,数个面露不善的男人从阴暗中现身,他们都是之前被炒掉的酒保。
原来是来寻仇的。
有人在说,“她是林鹤堂的女儿,绑回去讨个好价钱。”
还有人说,“不要便宜了她,先给点颜色看看!”
“你们弄错人了,有话好好说。”林柚安强压下恐惧。
“八婆,轮不到你说话!给我老实一点!”男人陡然用力,几乎要将她骨头拧断,与此同时亮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向她脸划去。
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柚安下意识闭眼,准备迎接刀刃切开皮肤的痛楚。
然而痛楚并没有发生,反而是腕上一松,摆脱了控制。
睁开眼,只见吧台领班手臂被人从后擒住,匕首反抵在他的脖间。
反制完成在电光火石之间,专业而精准,领班一脸的凶狠也顷刻间变为灰败,仿佛不敢相信。
一下秒,一米九的壮硕身躯像麻袋似的被掼在垃圾桶上,锈迹斑驳的桶身发出轰隆闷响,匕首插在他擒林柚安的那只手上,刀身没入手背,那人痛得哀嚎。
“顾鸣修!”柚安看见矗立在身前的背影,下意识叫出名字。
男人一抬手,数十名保镖冲进巷内,打扫垃圾似的将肇事者制服,并将人押了出去。
陋巷重归沉寂,柚安扶墙喘匀了呼吸,只有手腕残余的疼痛提醒着方才的惊心。
林鸣修靠在另一边的墙上,低头点了支烟叼在嘴里,视线落在柚安的手腕,“没事吧?”
“没事,”柚安揉了揉红肿处,“不是说不来吗?”
“爸不放心,叫我来盯着。”
“这样,”柚安紧了紧上身的罩衫,“刚到的吗?”
“有一会儿了,你被起哄唱歌的时候来的。”
巷内光线晦暗,男人的表情藏在阴影里,声音分外平淡。
柚安嗤笑了一声。
偏偏是那个时候。
“还以为能听到你唱歌的。”林鸣修说。
烟头明灭间,照亮他手背的青筋和血迹。
柚安心想,那应该是被揍的男人的血。
“不想唱,没感觉了。”她简单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巷外走去。
火星一明一暗,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潮湿的风里飘过来,“就是怕还有感觉吧。”
柚安脚步一顿,心脏像被什么击中,刺痛了一下。
她未停地太久,旋即便起步,与林鸣修擦身而过的瞬间,巷口飞驰的车头灯照亮巷内,男人目光低垂,沉郁的神情一闪即逝。
酒吧声色依旧,一直热闹到两点关门。
林鸣修增强了安保,即便人多如潮水,依然秩序井然。
柚安坐在吧台边,托腮听歌,面前的鸡尾酒还是原来的模样。
未免发生混乱,vebre在几名保镖的保护下从后门离的场,他们玩得很开心,柚安出去送行,被邀请去下一趴继续。
她拒绝了,说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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