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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馒头、肉、酒摆好,又从筐里拿出纸钱:“咱们多烧点纸,爹花钱没数,省的不够还要娘辛苦。”
三姐妹也知道他爹什么样,点头拿了厚厚的一摞,画了圈开始边念叨边烧。
谢秋实看着迅速被火苗吞噬的纸钱,念叨着:“爹,你要对娘好些,钱不够和我们托梦吧。”
谢夏婵也念:“娘,钱你别省着花,不够就和我们说。”
“爹你到了那里不许欺负娘!否则不给你钱花!”
谢秋实无奈喊她。
谢春苗很委屈:“姐,我说的不对么,爹以前就对我们不好,要不是哥哥我们能活么,现在给他烧钱就是我们孝顺了,他要敢对娘不好,我就不给他烧钱!”
说完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谢霜白看着她哭了好一会,才轻轻拍她肩膀:“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谢秋实和谢夏婵听她哭的委屈,想到之前的生活,也都默默流泪。
谢霜白看她们把情绪,都通过上坟在爹娘面前发泄了出来。
他没阻止,那些压在心里的情绪,越早抒发越好。
谢霜白看了眼远处谢爷爷的坟,想到谢爷爷生前对原身做的种种。
他拿了酒和肉,和三个妹妹祭奠爷爷。
他看着已经长满荒草的坟头,心里唏嘘,几人把坟头的杂草拔了后,又烧了厚厚一摞纸钱。
谢霜白倒了杯酒,撒到地上:“爷爷,谢谢您!”
三个妹妹也哭了,虽然她们没见过爷爷,但是听哥哥说了很多。
冬日的阳光落在他们几人身上,暖暖的,有微风掠过,带起一片烧完的灰烬。
他们在坟前伫立片刻,起身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了。
路上几人沉默着,都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做豆腐前的准备
从墓地回来后,他们简单吃了午饭休息了会,就去了王家。
谢霜白要和王顺意去看石磨。
他要计算距离,看怎么方便把每日磨好的豆浆运回去。
石磨在王家旁边的一个草棚子里。
王家在村中位置,磨盘放这儿是村里投票选出的结果。
谁家需要磨面粉或者磨其他的,直接来用就行,有条件的用驴或者骡拉。
没条件的例如谢霜白,就需要自己拉。
他记忆里石磨不小,今天看到还是吓一跳。
巨大的石磨在草棚子里放着,有一户人家在磨麦子。
磨面的人显然认识他,喊道:“小秀才也来磨麦子啊?”
谢霜白对他没印象,微笑着回他: “叔,我不磨,就来看看。”
老汉一脸不解: “这有啥好看,就一个磨盘。”
老汉转眼像是想明白一样,又笑着说:“你们读书人的脑子和咱们地里刨食的就是不一样!”
谢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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