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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在林砚身边同样跪了下来。
冰冷的触感瞬间侵袭膝盖。
我望着照片上那位眉眼温柔、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口:
“阿姨,我是陈锐。”
“我是林砚的男朋友。”
“您把他养得……特别好。”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组织着语言,“他很好,真的很好。他带给了我很多……很多我从未想过的东西。我听他说起过您,您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我很敬佩您。”
“阿姨,”我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一些,“虽然我是男的,我……可能没办法给他生儿育女,但是,”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砚,他正深深地望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对他的爱,不会比任何人少。”
“您就把林砚……放心交给我吧。”说完,我郑重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锐锐……”林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但那温度却无比熨帖。
三个人站在墓碑前,阳光勾勒出沉默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百合清冷的香气和泥土的气息。
林砚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林珩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各怀心事,却又被同一条看不见的纽带连接着。
直到暮色四合,寒意渐深,我们才在沉默中转身离开这片安放思念的土地。
挑拨
在林砚家又住了几天。偌大的宅邸,白日里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佣人悄无声息,秦婉深居简出,林珩似乎刻意躲着,把自己扔进了某种情绪风暴里,很少着家。
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嫂子,我屋随便进,游戏随便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砚更是早出晚归,只有晚上带着一身疲惫和灼热的体温回来,短暂地填补一下我的存在感。
这种日子,松弛得近乎虚幻。
我甚至能毫无形象地瘫在客厅那张宽大得能当床的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鏖战。
直到脚步声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宁静。
秦峥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倒是随意。
我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
自从窥破了他和林珩那滩浑水,再看到他这副人模人样的样子,胃里就本能地翻腾起一股厌恶感。
自家的好白菜(虽然林珩那小子也算不上纯良)被这么一头阴险的猪拱了,实在难以心平气和。
对方显然没接收到,或者说无视了我周遭散发的“生人勿近”气息。
“锐哥,在玩什么游戏?”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闲聊意味。
“随便玩玩。”我敷衍地答了句,注意力强行钉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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