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替代品?”他低声嗤笑,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江逸离开的第七个月,他竟然会对一个仅仅是眉眼有几分相似的陌生人产生如此荒唐的想法。
巷口的风卷着一片落叶,在凌深眼前打转。他看向遥远的天边,江逸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煮咖啡时专注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老板,那人怎么走了呀?”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凑过来,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言情小说,“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啦?”
苏念笑着摇头,将柠檬草茶倒进白瓷杯里:“大概是有急事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凌深离去的方向早已空无一人。
他其实早就发现凌深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那里面有怀念,有挣扎,还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苏念并不在乎,因为他何尝不是透过凌深在看着沈然。他不知道凌深看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但他却能理解那种感觉。
不管那个人是谁,苏念很清楚,被留下的那个才是痛苦的。在漫长的时间里,被留下的那个人只能靠着无尽的回忆度过,却再也触碰不到那人,甚至连他留下的气息都在慢慢变淡。
或许,他们真的是同一类人,也说不定。苏念如此想着,笑着将剩下的柠檬茶全部倒进垃圾桶。
接下来的几天,凌深都没有再来,书店靠窗的位置一直空着,阳光毫无遮挡的洒在桌面。
苏念整理书架时总会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瞥一眼,心里竟莫名地有些空落。他有些自嘲的摇头,自己竟然会去想一个称得上陌生人的人。
“沈然,你说我是不是魔怔了?可能我真的太想你了。”苏念摩挲着书架,口中喃喃自语。
周五傍晚,一场大雪突降,苏念正在关店时,扭头却发现巷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深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雪花已经将他的肩膀打湿,眉眼也积聚了冰碴。感受到苏念的视线,凌深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还…能进去坐坐吗?”
苏念愣了愣,侧身让他进来:“先擦擦吧,别感冒了。”转身去取毛巾和干净的衣服——那是之前装修时工人落下的备用工作服,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凌深接过毛巾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苏念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他低着头擦头发,鼻尖却萦绕着淡淡的书香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和曾经他们上学时,江逸身上的味道惊人的相似。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颤,抬起头时,正好看到苏念弯腰在壁炉前生火,侧脸的轮廓在跳跃的火光中柔和了许多,那一刻,他竟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为什么总盯着我看?”苏念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转过身,火光在他眼底跳动,“你是不是认识我?或者说,你认识一个和我很像的人?”
凌深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你又可以陪在我身边了
苏念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轻轻笑了,眼尾弯起的弧度像浸着蜜的月牙:“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说。”
瓷勺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将飘着姜丝的姜茶递过去,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成雾,“不过下次别再这么冒失了,天气很冷,会感冒的。”
温热的姜茶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凌深握着粗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他看着苏念转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浅灰毛衣,在暖黄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对方翻开书脊泛旧的《雪国》,书页摩擦的沙沙声混着暖气机的嗡鸣,将窗外呼啸的风雪隔绝成遥远的布景。
玻璃杯底在原木桌面上压出湿润的圆痕。凌深盯着杯壁蜿蜒的水珠,突然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为什么会想开书店呢?”
这个盘踞在心头的疑问,在无数个加班深夜里,总会与苏念倚在书架旁理书的侧影重叠。
苏念的睫毛颤了颤,书页间夹着的银杏书签滑落,在桌面旋出金黄的弧。他将书签重新夹回原位,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烫金书名:“开书店挺好的,又能赚钱又自在,不好吗?”这句话像是背熟的台词,尾音轻飘飘悬在半空。
凌深喉结滚动,脱口而出的话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如果,能有更赚钱的事情,你会做吗?”
问完便后悔得攥紧裤缝,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书店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跳动,他看见苏念翻书的动作停滞,指节在书皮上压出青白的印子。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苏念轻笑一声合上书,眼底却凝着凌深看不懂的神色。
暖光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在眼下投出半弯阴影:“哦?什么赚钱的事情?”这个反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却让凌深莫名松了口气——原来这看似温润的人,也藏着市井的精明。
他忽然想起上周在书店角落,瞥见苏念与供货商讨价还价时犀利的模样,此刻的淡然倒像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凌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马克杯表面的纹路,杯壁残留的温度正随着氤氲热气悄然消散。
原以为隐于旧书店的苏念早已看淡世俗纷扰,此刻心底翻涌的愧疚却因对方的表现,悄然褪去几分热度。
喉结滚动着酝酿了半响,他刚要开口打破凝滞的空气:“苏念,我“尖锐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刺破沉默,惊得木质书架上的铜铃跟着轻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相爱相杀豪门甜宠一别整整三年,再见时,他们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火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公子长大了,席煜川甚至觉得锋芒毕露後的傅瑜睿比三年前更招人了,确实是自己十分有兴趣的涉猎对象。所以,他把三年前在对方身上栽的跟头都抛掷脑後,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小美人再次流露出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娇矜又脆弱,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小说简介虫族穿书,我的雌君外冷内甜作者花蕤蕤双男主主攻虫族甜文HE原工程师开朗热情直球穿越雄虫攻清冷疏离后粘人醋精恋爱脑军医雌虫受主攻唐瑞萨默菲尔德唐瑞是个桥梁工程师。拿到项目款就能结清大豪斯尾款,没想到考察之时一脚踩空,穿进花市虫族np文。万虫迷雄虫主角攻抑郁自杀,原著烂尾。唐瑞顶替主角朋友给主...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禁欲系冷酷霸总vs治愈系清冷医生开局就被交换人生。结婚4年,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在司空璟玙床上。领证当天司空璟玙忿然出国,如今回来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还一心只想离婚,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我费心的。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上过我的床,你不嫌恶心?为顺利离婚,时晚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频频遇...
初中最后的全国大赛,肩负重任的空井花音在单打一被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对手击败。从小就把网球定位成未来人生重要部分的女网部长蹲在地上回首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青春期的破防像沿海的风暴突如其来,十五岁的夏天太过炎热,连选择都做得晕头转向。她在苦恼之际环顾四周,数据组幼驯染波奇般的海带头跳得很高的好朋友品味一生之敌憧憬自己的学妹等等,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网球的。于是我迅速做出了脱离网球世界的计划。先是拉开心灵上的距离,清理打包装备和成堆的网球期刊,撕下满墙的计划表后在屋内呆坐一个下午。接着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拒绝了高中的直升,去了没有人会在球场上发光的排球强校。最后决定在看清未来之前,成为和现在土气严肃古板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空井花音放下时尚杂志,决定成为辣妹。有一个帅气强大精力旺盛偶尔可靠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的超明星选手随后建议要不果然还是来打排球吧空井花音露出真诚的笑容。打个屁。她回答。1滨崎步款辣妹,原本想插入大量辣妹语结果作者都觉得自己看着好烦。2女主是各种意义上的正常的jk,处于非常难搞的别扭青春期。3初中冰帝,高中枭谷。440排球,40网球,20月刊少女加其他。5新网王从我生命里剔除,网球的人还是初三那张脸。6友情线亲情线都比恋爱线更重要,男主不是木兔!不是木兔!不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