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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停在红肿的乳头周围,口器伸出,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一只苍蝇甚至顺着乳沟,爬到了千啸僵硬手指留下的一条血痕处,舔舐着那里的混合液体。
“呜……走开……走开……”
陈凡月无力地摆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
灵隐画这片独立空间内的灰暗荧光闪得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满地泥泞混着烧焦的肉皮味和刺鼻的血腥。
高台正中央,那尊原本用来炼丹的药鼎被炸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地火从崩碎的阵眼里淌出来,舔舐着四周的玄武岩地面。
岚兽君的无头尸体仰倒在火光边缘,残留的经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血水顺着断裂的颈部喷涌,糊了一地的猩红。
几枚晶莹圆润的药卵因为爆炸从储物袋中滚落出来,有些被高温烤成了焦炭,有些则碎成几瓣,散发着女修本源气血的异香。
这些带着陈凡月体温和屈辱印记的东西,此刻和烂肉碎骨混杂在一起。
商君站在碎裂的药鼎旁,一袭青衫纤尘不染,玉骨折扇在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圈。
谭长老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糊的声响。他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一小块还沾着粘液的卵壳残片。
“如今这老匹夫算是死透了,折腾这么大动静,他那好徒弟倒是个顺手牵羊的利索货,把那头能下种的母畜直接卷走了。”谭长老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商君,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窝火,“咱们布置了这么久,结果就落了这么一地烂摊子,真是白忙一场。”
商君没有接话。
他收起折扇,视线越过地上那些发黑的血迹和残破卵壳,直直落在角落里。
那里跪着一个人。严放。
严放此刻浑身上下像是刚从冷水沟里捞出来的一样,道袍被汗水和溅上的血水黏在身上。
他死死趴着,脑袋恨不得直接磕进地底的石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商君的视线扫过来的瞬间,严放觉得背上一凉,仿佛被毒蛇舔过脊骨。
“商长老……谭长老……”严放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布满阵纹的石板上,“砰砰”作响,根本不顾额头磕破流出的血。
“二位长老放心!”他扯开嗓子,拼命表着忠心,“千啸那畜生被我重伤,经脉断了七成,连眼珠子都废了一只!他带着那么一头累赘,肯定跑不远!”
严放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乞求:“请二位长老放心,在下一定全力去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必然把那叛徒和母畜完整无缺地带回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商君嘴角勾起一个细小弧度。
他抬起手,五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呃——!”
严放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抗拒的雄浑吸力瞬间钳住他的脖颈。
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拔离地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双脚在半空中乱蹬,手死死扒着自己脖子前方的空气,脸憋成了紫酱色。
商君面无表情,五指猛地向内一收。
“砰!”
伴随一阵沉闷的爆裂声,严放的躯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
内脏、骨茬混着暗红的血肉如下了一场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砸落在石台上,将那些散落的药卵残片彻底染成了血色。
几点细小的血沫溅到了商君的指尖。他抬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捻了捻那些温热的碎肉,顺手在锦帕上擦净,随后将锦帕随手丢进地火中。
“想跑?”
商君看着烈火将锦帕吞噬卷曲,清秀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得尤为森冷,“我倒要看看,在这二星岛的地界上,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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