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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
陈凡月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旁,乌黑的秀散乱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迅地肿胀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脸上传来,但对于经功法淬炼过的陈凡月来说,这点感觉甚至不如被蚊子叮咬一下。
她没有还手,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怒意。
在张管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能够击退巨型妖兽的仙子,只是缓缓地转回头,用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眼中迅蓄满了泪水,肩膀微微抽动着,一副被吓坏了、泫然欲泣的乡下丫头模样。
那份惊恐、委屈和无助,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看到这“野种”被自己一巴掌打得不敢还手,张夫人心中的怒火顿时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与快感。
她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风,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她,而是被陈凡月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一样。
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凡月,嘴里出鄙夷的“啧啧”声。
“我当是什么天仙下凡,能把你这老东西的魂都勾了去,原来就长这副穷酸样!又黑又壮,跟个母猪似的!”她厌恶地捏着鼻子,“离近了闻,一股子烂鱼烂虾的腥臭味,果然是乡下水沟里爬出来的野种,就是脏!你看看你这手,黑乎乎的跟掏了灶膛一样,也配进我张家的门?”
张管事此时才从魂飞魄散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见仙子竟然没有作,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拉住还要继续撒泼的夫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夫人!夫人你消消气!算我求你了!你看……你看她多可怜啊……”
他又提到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痛心疾地说道“你看看咱们那两个儿子,整日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惹是生非,除了欠了赌债回来要钱,什么时候回过这个家?我……我就想着,身边留个女儿也好,将来老了,好歹有个人在身边端茶倒水……”
“呸!我生的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张家的种!这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进我的家门?”张夫人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但语气却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斜眼看着陈凡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行吧,看在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要脸的份上,这野种可以留下。”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刻薄的笑容“不过,想当小姐是做梦!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家的婢女,家里所有劈柴挑水、洗衣做饭、倒夜壶的粗活都归她干!就当是……我善心,养条会干活的狗!”
张管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眼下除了同意,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夫人的,都听夫人的。”
张夫人见丈夫彻底服软,这才心满意足,像一只斗胜了的母鸡,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转身准备回房。
临走到门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用下巴指了指还捂着脸、低着头的陈凡月,随口问道
“对了,这野种叫什么名字?”
张管事猛地一愣,他光顾着害怕了,哪里问过仙子的名讳。
他脑子飞转动,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穿着粗布衣、脸上带着巴掌印,却依然难掩那份清冷气质的“丫头”,脱口而出地编了一个名字
“她……她叫张雅妮。”
柴房之中,一盏豆大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曳,昏黄的光线将四壁的阴影拉扯得如同鬼魅。空气里弥漫着干柴、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张管事就跪在这冰冷潮湿的泥地上,整个身体伏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混着灰尘,顺着他脸颊深刻的皱纹滑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怕得浑身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等着那决定他全家生死的审判降临。
而陈凡月,则安然地坐在那张由几块木板搭成的简陋床铺上。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这个年过半百的凡人。
她娇嫩的脸颊上,那个在白天显得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光洁如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对她这般修为的修士而言,这点凡人造成的皮外伤,一个灵气周天便能轻易抚平。
她的心神,正完全沉浸在白天于市井中收集到的情报里。
五星岛,已经进入了全岛戒严的状态。
所有进出五星岛的凡人和修士,都必须经过严格的盘查并登记在册,这大大增加了她暴露的风险。
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目前岛上竟然有两名元婴期修士坐镇。
除了那位众人皆知的星宫六长老,还有一名身份诡秘的元婴修士,据说并非星宫之人,其来历和目的都成谜。
陈凡月思考了许久,眼下想从防备如此森严的五星岛,直接前往戒备只会更甚的三星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她能混进五星岛,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全靠了四海商行这艘船和张管事这个“身份”。
如果她贸然行动,一旦被那两位元婴老怪的神识扫过,她这来路不明的结丹期修为,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根本无所遁形。
思虑良久,她最终决定,暂时在此地蛰伏下来,以“张雅妮”这个身份作掩护,静观其变,再图后计。
这时,她才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跪着的张管事身上。
看着这个凡人老者恐惧到极致的模样,她竟觉得有些莫名的可笑。
一个在商行里也算有些地位的管事,回到家却要受悍妻的气,如今更要跪在自己这个“野种”面前生死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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