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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想好怎麽和严以祁说她和程聿的事,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快到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渣女翻车现场。
周舟只能想到这句话。
毕竟以前绝对不会有SexualPartner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这种桥段,第一次破例,就当头暴击。
他们两个互相介意。
一个是互有好感恋人未满的朋友,一个是床上契合的床友,这样的配置在这里,周舟觉得自己太像夹心饼干。
两头为难。
程聿看她没动,自然的拽过她的手揉捏:“不是要收衣服麽,衣服收拾好了?”
语气难得温柔,如果忽略他眼底的狡黠的话。
周舟呃了声,还没回答,那边的严以祁便开口问了:“周舟,你要搬出去住吗?”
“没有。”周舟收回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程聿懒懒垂着眼眸,将她这点小动作看在眼底,目光很淡。
手自如收回放在大腿上,指节在大腿上不紧不慢的敲着:“我在对面酒店定了个长期套房,偶尔在那住住也挺不错的。”
他顿了顿,掀起眼皮看向严以祁的时候眼中乍现一道锋利的寒芒,很快不知所踪,只剩下玩味的调侃,“你平时喜欢住酒店麽。”
周舟咬牙,低声提醒:“程聿!”
这种赤裸的调侃和戏弄太明显,是程聿对严以祁的挑衅。
她刚想让严以祁别和程聿计较,却听对面男人平静的回复:“还好,应该没有你熟门熟路。”
而後扬眉,微微舒展开,“想必京城的高级酒店都有程总的长期房记录,不如你推荐一下哪家住的最舒适?”
周舟:“……”
他怎麽也挑衅上了?
在周舟心里,严以祁是不屑做这种幼稚的事情的。就算程聿对他有危机感,他会回击他的冷嘲热讽,却不会故意说这种话。
“我去收拾。”周舟有些无力。
两个男人彻底乱了套,帮谁都不合适,她实在不想掺和。
房间关上门,程聿噙着的笑彻底收敛,只剩下凌厉的锋芒。
对面的男人亦是如此。
一直幽静如湖水般的眼眸,并不是没有被程聿的话影响,随着周舟的离开有了明显的晃动。
严以祁说:“我和程总的缘分还挺深。”
“是啊。”程聿懒着腔调说,“真不好意思啊,差点就叫你前任哥了,没想到你连前任都不是,真让我意外。”
没多少歉意。
严以祁提醒他:“周舟单身。”
“有什麽关系。”程聿嗤了声,“她又不谈恋爱。”
“是吗?”严以祁无声的笑了下。
笑声并不明显,甚至脸上的肌肉都没有波动,一眼看过去时从内到外的儒雅斯文,程聿却没忽视他眼底的耐人寻味。
周舟哪里不想谈恋爱?
她以前不就想和严以祁谈麽。
不由来升起一抹烦躁,对面的人已经站起身,温和问他:“喝茶吗?”
没等他回答,他已经进了厨房。
程聿刚好坐在侧边的沙发上,从他的角度,厨房一览无馀。
他看着严以祁熟练的从第二个柜子里拿出茶叶,又从旁边的抽屉中拿了一次性水杯,眼睛不自觉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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