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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欣喜瞬间又被现实浇灭,“可是……没石磨啊,没法磨豆子……”
“石磨……”沈桃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胸有成竹,“包在我身上,石头山里多的是。缺啥咱就造啥。”
沈桃桃当即蹲在地上,抄起一块烧过的木炭,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地上就画了起来。
石臼、石盘,上扇凿出圆孔和磨齿,下扇固定,中心要插根木轴……线条简单却清晰明了。
何氏和柳如芳看得啧啧称奇,这等费力气又需巧思的物件,在沈桃桃眼里竟像搭积木一样简单。
图纸一落定,沈桃桃直接找上了赵老四,“带上几个力气大的兄弟,照着这个样子,给我凿两盘合用的石磨出来。”
赵老四看着那清晰的图形,再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柳如芳,咧嘴一笑,“得嘞,沈姑娘放心,小的这就去,管保凿得又快又好。”
山里的石头冻得硬如生铁,叮叮当当的凿石声在风雪天里显得格外铿锵有力,是沉闷冬日里难得的一股勃勃生气。
赵老四带着几个壮汉,依着沈桃桃那张图,用几块巨大的青石,硬生生凿出了一套大石磨。
巨大的石磨盘立在后厨外面搭的简易棚子里,柳如芳看着,眉眼里是压也压不住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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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不用她说,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走到磨前,“芳儿,这推磨是力气活儿,交给我,你只管看着豆子往下漏的度,随时舀水添豆子就成。”
这是心疼她呢,柳如芳脸上笑意更浓,羞涩地咬着嘴唇点点头。
赵老四握着磨盘上粗糙的木柄,低吼一声,全身肌肉力,沉重的磨盘转了起来。
柳如芳站在磨盘边,不时添一把黄豆进去,加一勺水。
赵老四喘着粗气,那石磨盘在他手下出沉重的摩擦声,大滴大滴的汗水砸在脚下的雪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一群靠在墙根躲风雪的流放汉子看着这边,眼神儿在赵老四和柳如芳之间滴溜溜地来回转悠。
不知谁起哄地喊了一嗓子:“哟……老四,给柳娘子拉磨呐?牲口也没你这么卖力气的……”
赵老四头也没抬,推磨的动作丝毫不缓,闷雷般的嗓音响彻雪地:“老子乐意,当牛做马当骡子,只要是为了芳儿,我咋滴都成。”
人群里“轰”的一下爆开大笑。
“听见没。”
“老四可宝贝人家呢。”
“柳娘子,使唤他,炕上也当驴使唤他……”
柳如芳整张脸“腾”得红透了,像染了一整盒最艳的胭脂,恨不能把头埋进石磨盘里去,手里舀豆子的瓢差点抖掉。
沈桃桃蹲在食堂的凳子上“吃瓜”,边嘿嘿笑,边用手肘杵了杵谢云景,“哎,冰块脸,看见没?”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看戏的兴奋劲儿,眼睛还黏在那边,“这恋爱啊……啧啧啧……还得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恋爱?谈?
谢云景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沈桃桃又开始说稀奇古怪的词了。
他早已放弃去深究她嘴里那些听不懂的怪词儿,反而能凭着语境和她的神态,模模糊糊抓个大概。
就像此刻,“恋爱”约莫就是……男女之间那点黏黏糊糊的眉来眼去、让人看着牙酸又莫名……有点向往的勾当。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土豆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沈桃桃的视线,也落在了窗根下那对男女身上。
赵老四那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柳如芳当磨盘的憨傻劲儿,柳如芳那欲语还休的娇羞,确实……有点意思。
他侧过脸,看向旁边蹲在凳子上,一脸“嗑到了”的兴奋表情的沈桃桃。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看别人好戏的促狭。
谢云景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哦?那你……谈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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