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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池:“不好说,我只找到这一处。”
花念打量着刀痕,随后改换短刀,直沿碎屑处捅进刀尖:“这种暗格应该会有拉环,但看这里的熔痕,估计已经烧断了。”
突然,半身刀刃没入墙后,花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继而发力扭动手肘。
江宴池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上前握住花念的手,一同发力。
“小心。”戚暮山扶住边上,以免木板断裂飞出。
很快木制墙板便不堪二人重负地裂开一道小口。
花念继续砸开周边木料,将裂口开大,而后冲江宴池一扬下巴:“蛮力还是很有用的。”
江宴池:“……别记仇啊花花姐。”
花念轻哼,给江宴池让位。只见墙后漆黑,看不分明,江宴池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去。
摸索一阵,摸出一只做工精细而小巧的青铜马雕塑。
“这是?”江宴池翻来覆去地检查,注意到马雕底座下还刻着几个非昭文非溟文的字,“看不懂。”
戚暮山与花念凑过来,花念说:“是月挝文。”
“什么意思?”
“我也看不懂。”
-
“这找起来太海底捞针了吧?”牧仁抱怨道。
穆暄玑却不由分说道:“左手边的房间,右手边的房间,挑一个。”
“……要不先下楼叫使君他们来?”
“行。”
牧仁忙不迭跑去楼梯口,忽听背后轰隆,回过头,只见原本紧闭的暗门正缓缓朝两边移开。
“什么情况?”
穆暄玑也没想到暗门自己打开了,望着下边深不见底的暗道——这个位置应当与一楼前厅中央的立柱相通。他略微凝眉:“先下楼。”
-
花念努力回忆了半天,也没回忆出个所以然。
她轻叹道:“我认识的月挝文不多,但这东西应该是什么人相送的。”
戚暮山接过青铜马端详:“没关系,一会儿上楼问问,除了这个,里面还有东西吗?”
江宴池:“还有个凹槽,附近应该有机关。”
“那我们……”
戚暮山话音未落,余光瞧见两道身影下楼。
牧仁径直出门,而穆暄玑正朝这边走来,戚暮山问:“二楼情况如何?”
“发现一条暗道。”
“巧了,我们发现一个暗格。”
穆暄玑注意到戚暮山手中的马雕,又瞥了眼被摧残的墙壁,心下了然。
戚暮山把马雕递给他,翻到底座下,问:“你看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
楼内光线不明,穆暄玑握住他的手腕,又拉近了些,说:“一个叫沙纳尔的人送给萨雅勒的。”
“沙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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