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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车的朋友?”
“嗯,还有她的女朋友。”
听见这话陶挽没什么反应,只是抿了抿唇,望向江面,“我不去了,你去吧。”
碗中的茶水被微风掀起淡淡涟漪,薛絮垂眸正好瞧见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难过,因为她好像感觉到,陶挽也有些难过。
“我很快就来找你”,薛絮没有强求。
陶挽笑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她,带着她平日的调笑语气:“她的车被贴了罚单,你朋友不会怪你吧?”
“不会。”
过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薛絮笑着说:“她知道你。”
她还知道我喜欢你。
这句话包含的意味太多,陶挽没有去问她,她是如何知道自己,你又是如何介绍自己的,可她大概能想象到薛絮是怎样说的。
这句话最终没有得到回答,消散于微风之中。
之后两人静静坐着,看着江面,各有所想,偶尔默契地转过头来,相视一笑。
薛絮把手从桌上伸过去,“牵手。”
陶挽的手微凉,薛絮的手温热,温热的手理所应当地包裹住微凉的手。
再然后,薛絮单手拿起相机,近距离的拍摄陶挽,拍摄两人交握的手,拍摄旁边的江水,相机不轻,拍一会儿她又放下歇会儿,又拿起来拍。
拍得最多的自然是陶挽,一开始她拍时,陶挽瞪她,薛絮拍下;风吹起她的头发,薛絮拍下;她端起碗喝茶,薛絮拍下;她安静地望着江面,薛絮也拍下
“拍够了没啊”,我表情都换了个遍了,姿势也都大同小异,到底在拍什么啊,陶挽在心底吐槽。
“拍不够。”
陶挽啪一伸手,挡住了镜头,气呼呼中又带着点认真问道:“你是不是就贪图我的美貌?”
举相机举累了,薛絮正好放下休息,听见问话先是愣了愣,没料到她这么的自恋,随后因为她的表情觉得可爱,没忍住轻声笑出来,点头承认,“是贪图你的美貌,但不是就贪图你的美貌。”
她图的是整个人,是她的心。
曾经太多人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接近她,以朋友之名,甚至以亲人之名,可她们从不承认,薛絮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让她觉得安心。
好像一开始,她就是带着目的来的,可到底,和以前的那些人,区别在哪里呢?
陶挽一时想不清,只小声嘟囔了一句:“果真是流氓。”
对面的女人优雅从容,捧着土碗喝茶也能喝出红酒的架势来,听见她的话也只是柔和地笑,并不反驳,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一碗茶喝完,又续了一碗。
歇够了,两人离开,来时下了两百层阶梯,回去时,就要爬两百层,陶挽站在最下面,脚下生了根,一步也不想动。
“有没有别的路线啊,我不想爬楼梯了。”
薛絮给她指了指两边,长长的江边望不到尽头,“从这里上去是最近的,而且车还停在上面。”
“啊——”陶挽痛苦地叫了一声,拉长了音。
两人今天已经走了不少路,双脚的确疲惫,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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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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