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氧气+23
许暻猛地转头,桌下的脚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
她狠狠踩了祁聿一脚。
祁聿却跟没感觉到痛似的,眼眸也不转过来。
身侧的手很想捶他,但又得顾及这里的其他人,许暻兀自咬紧了牙,试图稳住胸腔里燃起的劲。
对面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目光浅掠过‘祁聿’,最後回到‘许暻’身上。
他附和笑笑,点了点头。
这顿饭的主题毕竟不是许暻和祁聿,许父许母更多的是在和周擎越聊天。
许暻本想安静地听他们的聊天内容,想了解了解周擎越後续的打算。
桐馨可不能轻易放走他这个人才。
然而祁聿一直在旁边干扰她,不是故意夹走她碗里的菜,就是故意用胳膊肘挤她。
无限挑战她的忍耐程度。
她更确定这人是灵魂互换之後转了性,可惜时好时坏。
能正常,但贱起来也更贱了。
许暻最後也没注意听周擎越他们说了什麽。
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结束,许父许母先回了家。周擎越是祁聿接回来的,自然也由祁聿送回去。
许暻终于得了畅快,回家之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刚套上浴袍出来喝水,祁聿就回来了。
许暻瞥了一眼玄关方向,手上的动作轻轻一颤。玻璃杯中清澈的水面轻轻晃荡,带着隐隐水波。
他的脸色不太好。
“你跟我师兄吵架了?”许暻不解。
她看到他稍微下沉的嘴角,眸光里好像透着一丝委屈,整个人的情绪像是被一块大石压在谷底,难以高涨。
以祁聿的性格,倒是很容易跟人吵起来。
毕竟他每次都能跟她吵起来。
不过许暻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祁聿可能会跟人吵,但周擎越不会,她认识的所有人里就属他的脾气最好,她从没见他发过脾气。
祁聿没回答,走到她身边,双神就那麽凝在她脸上,从头慢慢往下,最後再对上她的瞳仁。
这种眼神有些熟悉,许暻愣得一口水分了三次才吞入喉。
她再迟一秒,恐怕他眼里的灼热就能把她烧死。
“我脸上有东西?你干嘛这麽看着我?”
许暻放下水杯,脚步不自觉往後。
她往後,祁聿却上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
祁聿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刚刚为什麽要用我的身体喊他‘周大哥’?”
两只眼睛茫然地眨了眨,许暻蹙起了眉,“那不然叫什麽?他本来就比你大呀。”
话题被拉到刚才的饭桌上,许暻瞬间有了底气。
仗着祁聿身体的身高优势,她又挺直了腰背,试图压他一头:“还有,‘理智’的祁总,您到底懂不懂‘别瞎说话’这几个字的意思?”
许暻正想找他算账,他自己倒是先提起来了。
“什麽事业上有分歧很正常,私底下另说。你觉得这话形容我们两个合适吗?”
祁聿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火苗却烧得更旺。
许暻觉得脸上忽然有些烫,他眼底的火并不是像他们交锋时那样充满了傲然的气焰,而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火苗。
他在生气?
就因为一个称呼?
他不会真的跟周擎越吵架了吧?
祁聿沉着声问她:“你觉得怎麽不合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