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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狰愣了愣,刚才抓心挠肺坐立不安的样子再次石化在原处。
可一旁沉默了很久的柳茵茵听到这个,脸色却大变地看向严是虔。“可我……我是……那什幺之后……最后,才抽的……还能有用吗?”
严是虔不耐地扫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柳三席你都结婚多少年了,这点避孕常识还要问我?你都射他屄里了再吃避孕药……你问我有没有用?”
柳茵茵脸色更加发白,“你当时为什幺不告诉我?”
“你操她之前为什幺没想过这个后果?”严是虔嗤笑道,“你可是天壤柳公子,做事滴水不漏的,连这点事还需要我提醒?”
“我……”
柳茵茵无话反驳。关于这件事,他的确大意了。在和悠来天都之前,他虽已婚,但其实婚后情事很少,且从未有过需要避孕的情况出现。而和悠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那会坎狰事后跟他说过,他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后来那一次——
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做到最后。
是被严是虔逼着,还发情了,本来就不清醒冷静,哪里有可能会处理这些。可他真的能拿发情当借口吗?严是虔当时也发情了,可也注意到这种事了,提前服了药。
……不不,他想起来了,当时严是虔递给过他织管。
是他自己拒绝了。
“不对啊,阿虔……”斩狰忽然擡起头来,看向严是虔后知后觉地震惊道,“你给我下药?”
……
可其实,严是虔心里清楚——那次他们三个人与和悠在青楼里瞎搞那次,和悠是不会怀孕的。
甚至后来他干和悠这些次,他都提前吃过药,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杨呜呜?
那更不可能。那贱屌崽子要是能让和悠怀了,不,哪怕要是能内射她,那天揍他的时候他就不会只说扣子的事儿了。他甚至一直觉得,杨呜呜压根就没实打实地操过和悠。
严是虔本来非常确信,那不过是流言蜚语,在今天见到和悠之前,他甚至都当笑话听的。
来见她之前——也就顺手打开了一下和悠的神识链接。
然后就听见了,和悠神识紊乱的自我怀疑。
甚至还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和悠似乎很确信,自己跟杨呜呜上过床,但她失忆了。
再回过神的时候,严是虔本来还打算留俩活口的家伙,被他全杀了个干净。来到她家里,就听见她照镜子越来越怀疑自己。
怀疑到连他都开始觉得不太舒服。
严是虔很讨厌这种感觉。
“我问你呢。”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问,但他需要个答案。最少,他需要如实上报。为了这个,他也得问清楚。“你是不是怀了杨骛兮的孩子。”
和悠的眼神在动摇,她咬着牙,“你……能给我找个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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