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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没有去别处的打算。”
“那么,你准备好,和我一起留在这座城市了吗?”
就放纵这一次吧,就任性这一次吧,哪怕日后粉身碎骨,天塌地陷,她还是想要紧紧抓住眼前的这缕温暖,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也念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啊!
世界疫情肆虐,病毒横行,也许明天走出这个门后他们就要面临死亡,生命的最后一刻,难道你我还要带着遗憾离开人间吗?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这一瞬间,何川只觉得有一股热烈的暖流涌上心头,烫得他眼眶酸软,仿佛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漂泊都有了归宿,所有的痛苦都有了慰籍,所有的追逐与寻觅,其实都只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她的原谅与收留。
自此,他心里那个迷失的少年,那个早已被他抛弃的自己,终得重获新生,找到了回家的路。
“我准备好了。”
他伸手将林夏拉进了怀中,虔诚的轻吻着她的发顶,近乎颤抖的开口:
“夏夏,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好——”
两个人之间压抑了许久,逃避了许久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终于爆发出来,如烈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排山倒海,铺天盖地,将他们所有的□□与意识都淹没。
他们紧紧的拥抱,缠绵的亲吻,唇齿相依,不肯离开彼此一分一秒。
林夏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却是被何川将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穿过卧室的门,倒在了那张他们清晨相拥醒来的床上,去完成他们不久前刚刚被打断的事。
热情的深吻,肌肤的贴近,久违的触碰,让两个人都不自觉战栗,灵魂深处曾经亲密无间的记忆渐渐苏醒,熟悉又陌生。
拖鞋已经掉落在地上,睡衣也已经剥落在腰间,坦诚相对,头晕目眩,可是意乱情迷的最紧要关头,林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徘徊在心中许久的话,她知道煞风景,知道不合时宜,但仍然固执的想问:
“你这些年你、你有没有”
可话没问完,自己就先哽咽了。
何川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她,本是沾染了炽热情欲的双眸,渐渐变得温柔,变得怜惜,变得宠溺与欣然。
他低头亲吻她的嘴角与脸颊,嘶哑着嗓音低声说:
“没有,只有你。”
“夏夏,我答应过你,我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刹那间,林夏眼中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就这样汹涌而下,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是感动,是释然,是不可置信,是恍然大悟。
她紧紧抱住面前的人,带着哭腔一字一句的说:
“我也是,何川,我也是,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的人呢?怎么有这样的一个的她,又有这样的一个他呢?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夏一直觉得,她之所以会和何川相爱,一切缘起于十六岁小林场那个夏天,因为太过美好,所以隔世经年也念念不忘,究其本源,却也不过是特殊时间特殊地点特殊环境下的一种巧合,恰巧是她与他,换了别人,或许也会情生意动。
然而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巧合,必须得是十六岁的林夏,也必须得是十九岁的何川,他们在彼此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认定了一个人,一件事,就是一辈子。
过去曾有那样多决定命运的瞬间,他们一同面对,不管承认与否,未来如何,他们都是彼此人生路上很重要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所谓ulate,灵魂伴侣。
多么庆幸,今生今世,他们彼此相遇。
克莱因(9)
林夏在一个寻常无比的早晨醒来,没有闹钟,没有响铃,自然而然的转醒,昨夜也许做梦了,也许没有,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残影,不是噩梦,也不美梦,她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起床,穿衣,下地,穿上拖鞋,站起身的一瞬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她出了卧室,顺着悉悉索索的细小声响穿过客厅,来到了洗手间。
只见何川蹲在洗手池下面打开的储物柜前,把头伸了进去,手里拿着开着照明的手机,正查看些什么,啾啾乖巧的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摆着尾巴。
“你在干什么?”
听见声音,何川与啾啾同时回头看了过来,一人一猫的动作同步,相似度极高,让人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好像是水管漏了,但是还没找到出水点在哪里。”
何川皱了皱眉:
“之前家里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此时此刻,房间里处处都是水渍,墙壁上,地板上,桌子上,椅子上,连啾啾本来蓬松的皮毛都变得潮湿了起来,没精打采的耷拉的下去,看上去整只猫小了一圈。
林夏沉默了片刻,慢吞吞的开口:
“不是漏水,是回南天来了。”
回南天,是南方地区一种特有的天气现象,每当气温迅速回暖,湿度猛烈回升的时候,就会发生返潮,暖湿气流在冰冷物体表面凝结,生成水珠,一夜之间,全世界都变得湿漉漉的。
眼见面前一人一猫表情茫然,何川鼻尖上还带着不知从哪里蹭上了灰尘,却浑然不觉
,林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发自内心的大笑了起来。
七年以前,他们的感情无疾而终,没有误会,没有怨恨,没有背叛,也没有遗忘,仍然相爱,仍然挂念,只是一不留神,走散在了人生的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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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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