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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怀晴都过着这般“外室”的舒服生活。
裴绰一直未回荔园。
“公子爷是去那边裴府了。”芜夏有次忍不住回道。
“那边?”怀晴故作不知。
裴行简因信道人的话,将命格相克的裴绰打发回嘉祥,多年来,从未去看望过幼子。裴绰想必有心结,回京高中状元后,从未回裴府。
哪怕裴行简辅佐新皇有功,也不见裴绰低头示好,攀附其势。
丫鬟口中的“那边”便是镇国公府。
“那边大公子怕是不好了,只用千年雪参吊着一口气。那夜,若非大公子,刺客重伤的便是公子爷了。”
原来,假冒“分花拂柳”之人并非全无所获。
弃黄金缕觅黄金
屋他果然心超黑!
这日,雨后初晴,望晴阁的白露花一簇紫一簇白,开得正热闹,恰与远处粼粼湖光相映。怀晴在柳树下搬了个小春凳,悠闲垂钓。
忽见岸边一抹淡青衣裙,行来之人步履轻盈,自有幽兰般的清韵。
芜夏见状,立刻低声道:“那是二月间来的傅姑娘。”
裴绰强抢来的美娇娘。
傅韫携着一卷书,纤弱如兰,清水芙蓉,行走自有一番遗世独立的气度,行至柳树下,躬身与怀晴见了礼,便坐在湖边水榭看书。
芜夏低声咬耳朵,“傅姑娘每日风雨无阻,来此等公子爷。”
“这几日都是?她不知你家爷不在荔园么?”
“可不!每日来,等得到,来;等不到,也来。就算知道公子爷不在,傅姑娘也天天来呢!”
傅韫垂首阅书,青丝拂面,恬静安然。这般赏心悦目,裴绰真是齐人之福。
哪知,芜夏嘴角向下一搭,“这般痴心也没用,公子爷从未留步,跟傅姑娘说上一句。”
那还抢来干嘛?
裴绰有毛病吧!
“那时,是傅姑娘的继兄当街驱赶殴打她娘俩,被公子爷拦下,可惜她老子娘没活下来,活活被打死。
后来才知道,是她继父意外辞世,继兄占其家资,见孤儿寡母无人照管,才如此大胆。
公子爷一怒之下,当街斩杀其继兄……”
竟不是民间传闻那般的“强抢民女”?
说来也是好事一桩。
怀晴对裴绰的印象,倒也没有因此转好。
湖面一圈圈波纹荡开,亮白的鱼线直往湖底一坠,是鱼儿咬着鱼饵,挣脱不开。
忽听芜夏兴奋道:“呶,公子爷回来了!”
鱼儿跃出湖面,亮白的肚皮映着湖光。
裴绰迎着湖光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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