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8
做完之後,阮牧年好像醒酒了,整个人有些亢奋:“你累了吗桑桑?这就要睡了?”
桑群睁开一只眼:“你还想再来?”
“呃……”阮牧年挠了挠脸颊,换了个话题,“我们温存一下嘛。”
桑群见他只能正面躺着转头过来说话的姿势,轻嗤了一声:“转不过来?”
“……我腰酸。”阮牧年小声说。
桑群伸手抱他,惊起一串吱哇乱叫。
他微微蹙眉:“这麽疼?”
“不全是疼啦,”阮牧年不好意思地埋进他颈窝里,轻声说,“说起来很复杂的,就……感觉腿合不拢了,强行压下去的话,孩子会流出来吧?”
桑群:“?”
“这是什麽症状?”桑群百思不得其解,怎麽还在发疯?
“你不会有那种感觉吗?两个人结合後,就要做好有小孩的准备了。”阮牧年说得很认真。
桑群无法理解:“我们又不会有小孩。”
阮牧年没说话,安静着忽然笑了一声。
“啊啊,是啊,本来就应该这样啊……”他独自咕喃着。
“你到底怎麽了?”桑群问,这家夥怎麽净说些让人猜不透的话。
“我没事,我就是……在高兴呀,”阮牧年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怕自己会有个小孩。”
桑群没听他讲过这些:“为什麽?”
“我做过一个噩梦,梦里我躺在妈妈怀里,非常痛苦,”阮牧年贴着他的皮肤,慢慢讲述道,“她在跟爸爸吵架,而我哭起来太吵,她就一直捂着我的嘴,很难受,呼吸不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桑群沉默地抚摸他的背,时不时轻拍两下,没有打断他。
“这个阴影一直伴随我到现在,”阮牧年告诉他,“我不想要一个小孩,我怕他跟我一样痛苦。”
桑群说:“我们不会有的。”
“嗯,”阮牧年点头,“我本来还怕你很喜欢小孩,会想要一个。”
“我什麽时候喜欢小孩了?”桑群莫名其妙。
“你不喜欢吗?那我呢?”
“你又不是小孩,”桑群摸了摸他的头,“你是祖宗。”
阮牧年不高兴地咬他:“一定要把我说得那麽老吗?”
桑群低下头在他额间亲了亲:“你刚做完就一个劲说什麽小孩,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满意呢。”
“我又不是异性恋,为什麽要对你不满意,”说着,阮牧年嘻嘻笑起来,“我发现了哦,我是桑性恋。”
桑群在他下巴挠了挠:“嘴甜。”
“你不喜欢吗,我舌头现在还是麻的,”阮牧年舔了舔他的锁骨,“原来你喜欢吃甜食啊桑桑。”
“不,”桑群说,“我喜欢吃年食。”
“啊,”阮牧年呆呆地说,“那我要被吃掉了吗?不要哇。”
“怕了?”
“好害怕,你不要吃掉我。”
“晚了,我已经抓住你了。”
“阿君羊哥哥,求求你了。”
桑群顿了顿:“那我先囤起来,留以後吃。”
“太好了,阿君羊是好人,”阮牧年蹭他,“喜欢你。”
“我也是,”桑群抓了抓他的头发,帮他盖好被子,“缓过来一点了麽?”
“没有,腰疼,需要按摩服务。”阮牧年可怜巴巴地说。
“这个姿势怎麽按,”桑群把手移过去,给他简单揉了两下,“明天帮你按,今晚先将就一下。”
“还有屁股,那里也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