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6
被人按在墙上接吻的时候,桑群还是没明白事情怎麽就发展成这样了。
阮牧年的动作又生疏又混乱,不得章法,但胜在力气大,把桑群牢牢按在墙上,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一撬开齿关就一通乱舔,然後开始到处啃,好像饿了几天没吃饭一样。桑群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用力咬住这家夥不安分的舌尖,这才把吃痛的某人推开,获得一瞬喘息。
桑群抹了把嘴,瞪着他:“你是狗吗?”
阮牧年用手背捂着嘴,过了一会儿才擡头质问:“你干嘛咬我?”
桑群嘴唇还疼着呢,反问:“谁教你这麽亲的?”
阮牧年上前一步:“那再来。”
“滚,”桑群赶紧擡起一条胳膊阻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
阮牧年默了一下。
桑群还以为他正在反省,却没想到这人直接把烫手山芋抛了回来:“那你呢,你为什麽亲我?”
“……”
能为什麽,喝多了。
桑群对上他泛红的眼尾,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想亲就亲了。”
阮牧年愣了一下:“什麽?”
嘶,这话好轻浮,搞得好像他是骗人感情的渣男。
但又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答案。
算了先这样吧,他得再多喝几口醒酒汤。
桑群扭头朝衣柜走去:“我先去洗澡。”
阮牧年的声音从身後飘过来,似乎有些恍惚:“……哦。”
拿好睡衣路过阮牧年的时候,看着小呆瓜刚亲完人愣愣的可爱样子,桑群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又趁对方没反应过来赶紧溜出卧室。
阮牧年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慢慢擡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碰了碰酥麻的唇,最後捂住心口缓缓蹲了下去。
天呐。
他刚刚干了什麽?
他居然,跟桑群,接吻了。
虽然不是他先起头的。
但他没想到这种感觉……还不错,桑群的唇比他这个人软多了,而且对方被他压在墙上挣扎不了的样子真的很……
第三扇门被悄然推开一条缝,阮牧年赶紧遏止自己发散的思维,把门重新关好。
好吧,刚刚回味……不是,复盘到哪儿了,哦对,桑群为什麽要亲他来着?
问出口的时候,阮牧年其实有一瞬间的忐忑和紧张。
他怕听到某个不想听到的答案。
能为什麽?静下心来想一想,无非就是喜欢他丶脑子抽了或者桑群是大流氓。
但桑群给了他第四个答案。
想亲就亲了。
真是……非常桑群的回答。
阮牧年抱着膝盖没忍住小声哼唧了一声,脸上依然热热的,但毫无疑问亲吻和拥抱一样,能给他带来亲密的安全感。
第三扇门里的阮牧年拍了拍门,问他能不能出来。
阮牧年埋在臂弯里勾起唇角,把某个不安分的脑袋按回门里去,上了锁。
你们都别出来。
桑群想亲的只能是我。
阮牧年又偷偷开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某些被他抛之脑後的事情。
桑群怎麽是穿着西装回来的?他最近到底干什麽去了?还有他刚刚在厨房里面喝的是什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