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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桑群是被一阵响动吵醒的。
他昨晚睡在客厅里,很晚才入睡,此时还有些精神不振。
下一秒就被治好了。
因为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他面前飞闪而过,紧接着阮牧年跑过茶几,有些慌乱:“等等——”
什麽东西?
桑群眨了眨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忽然感觉胸口一沉。
一张巨大的白土松脸凑到他面前,兴奋地叫了一声:“汪嗷!”
“宝宝!”阮牧年连忙扑过来,连桑群和捣蛋鬼一块抱住,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桑群呆了呆,脑子有点没转过弯。
神奇,像是睁眼又做了场梦来着。
出现幻觉了?突然出现的奇怪生物,还有阮牧年怎麽忽然喊他宝宝……
怪好听的,但毕竟是梦,还是快点醒来吧。
桑群又闭上眼。
胸口的窒息感不见了,耳边响起阮牧年低低的教训声:“宝宝不能这样,你看,你都把桑桑压晕了。”
桑群:“……?”
他又睁开眼,光线恰好的天花板,熟悉的吊灯。
……不是梦?
见他坐起来,阮牧年抱着小白狗,站在一边问:“桑桑你没事吧?”
桑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狗。
客厅一时有些沉默,可惜有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家夥,不顾场合地嗷了一声。
桑群:“……给个解释?”
“啊哈哈,”阮牧年干笑,“你听我狡辩……”
洗漱完坐在茶几前,阮牧年在旁边抱着小狗呼噜呼噜毛,说:“……总之就是这样,邻居把宝宝临时托付给了我,在她回来之前帮忙照看一下。”
桑群看向这只白土松,暗粉的小鼻子在阮牧年身上蹭来蹭去,小卷尾巴晃啊晃。
狗叫宝宝……哈,跟阮牧年的取名水平旗鼓相当。
但是,它到底在蹭什麽?
桑群幽怨的目光落在白色小狗身上,後者正一个劲地跟阮牧年玩,摸肚子蹬腿,呼噜毛摇尾,不管怎麽玩,都喜欢往阮牧年腰腹间挤啊挤。
“哈哈,不闹了宝宝,”阮牧年眯起一只眼,往後仰了仰身子,注意到旁边桑群的目光,“你也要摸嘛?”
狗有什麽好摸的,又不是人。
桑群回绝:“不。”
“那你一直看着宝宝干嘛呀,”阮牧年歪着脑袋看他,“还以为你也想摸摸看呢。”
宝宝……什麽肉麻的称呼,能不能别再叫了?
真烦。
桑群转移话题:“……饿了。”
阮牧年瞪大眼睛看他。
“……不是说狗,”桑群後知後觉话语中的歧义,又补了一句,“是我,刚醒,饿了,早饭呢?”
阮牧年:“没了。”
桑群:“?”
“把宝宝接回来,我就没进过厨房,”阮牧年凑到他面前,问:“你很饿吗?能忍吗?”
怎麽忽然靠这麽近。
桑群僵了一下,努力推开他的脸:“……一身狗味,别凑过来。”
“我待会儿要带宝宝出去散步,这是它每天早上的锻炼项目,”阮牧年撸着狗说,“你要是实在饿的话,冰箱里有之前买的速食早餐,热一下就能吃。”
桑群问:“出去多久?”
“午饭之前回来吧,”阮牧年跟着小狗一起摇了摇脑袋,笑得很开心,“想吃什麽?我可以顺路去买菜。”
“算了,”桑群拎起沙发上的毯子叠好,说,“我回家看看我妈。”
“嗷。”阮牧年应了一声。
小狗扬起脑袋,也跟着叫了一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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