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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夫君,它飞出来了,怎、怎么办啊?”刚刚还在着急的谢秋槿一下慌了神,完全不知所措。
桑永景也是吃惊的瞪大嘴巴,原来它能飞出去啊。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伸手让谢秋槿拉他上去:“快,夫人拉我上去,咱们不能让它跑了!”
野鸡就像故意逗他们玩一样,面对两人的围住堵截也不跑,偶尔被逼到死角就飞出去,继续在旁边觅食。
谢秋槿描述事情经过很有一手,听得桑榆紧张不已,着急地问:“那后来怎么抓到的?”
说来也巧,那野鸡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在二人的围堵下来到金樱子灌木丛。
野鸡也很喜欢植物果实,它停下啄食地上的落果时,桑永景换了种法子,脱下身上的外衣,趁其不备直接朝它头顶罩去,终于将它收入囊中。
桑榆有些意外的看了桑永景一眼,在她心目当中,这位父亲可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用外袍抓野鸡,对读书人来说,不该是有辱斯文吗?
桑永景略微尴尬地移开视线,转移话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们三人在这里聊得热火朝天,棚子中早就伸着两个脑袋往这边张望,若不是自恃于年纪,估计施老太太也得一起张望。
回到棚子之中,谢秋槿又将抓住野鸡的过程讲了一遍,那边的桑榆提着野鸡就往外走,她要杀鸡。
一家人都很默契,谁也没提要将野鸡拿去卖,实在是馋肉馋太久了。
杀鸡这事桑榆十分熟练,只见她提着野鸡的一对翅膀,另一只手在鸡脖子处拔去绒毛让鸡脖颈暴露出来。
将提前加上小半勺盐的小碗放在地下,锋利的石刀划破鸡颈,高提起鸡爪,鲜红的鸡血便哗哗流下。
等鲜血不再流出,面无表情的桑榆将野鸡抖了两下,随意地将它扔到一边任它扑腾。
这一幕看得棚中众人皆是头皮发麻,好利落的一套动作,好冷酷的一张脸。
糖葫芦与山药野鸡汤
桑榆端着鸡血走回来的时候,就见一个个都盯着她看。
她有些疑惑地摸摸脸,问道:“我脸上溅到鸡血了?”不然怎么都看她。
“没、没有。”桑永景说话都有些结巴,他看着桑榆手中的碗好奇地问:“为何要收集野鸡的血?”
“等会儿煮鸡血吃啊。”桑榆说得理所当然,要是以前她可能还嫌麻烦不保留鸡血,现在吃顿肉都困难,难道还能错过。
“这还能吃?”
不止是桑永景一人有这个疑惑,其他四人心头都闪过这个疑问。
他们以前哪吃过鸡血、猪血一类的东西,在上流阶层看来,这些东西和下水一样,不过是贱民才吃的脏东西。
“当然能吃,还很好吃。”
桑榆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连鸡血都没吃过的话,怕是鸡肠、鸡肫之类的也都没吃过吧,人生少了多少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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