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72章
夸自己酒量好。
“家里有人吗?”南颂多问了一句。
容玉见师父神色不明,忙回了一句,“我找了两个师弟在家里看着,没事的。”
她要给南颂倒酒,南颂没接,容玉心中一紧,转头看向喻晋文,喻晋文给她使了个眼色。
容玉忙蹲下身来,又补充一句,“我跟师弟们说我爸醒了就让他们打电话给我,我就回去。”
南颂听了这话,才稍感满意,将酒杯递了过去,容玉半跪着给师父倒了酒。
“你爸年纪大了,脾胃不好,以后让他少喝点。”
南颂道:“你说话,他能听。”
容玉小心脏又是一紧,她确实不知道老爹脾胃不好,不然今天不会由着他那么喝。
她知道师父不会逼着她尽孝,但也不会放任她不敬尊长,师门的规矩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不敢放肆。
半跪变成了双膝落地,容玉规规矩矩道:“是,我记住了师父。”
南颂对上她怯怯的目光,心里暗叹口气。
“起来吧。再给我拿点鸡翅去。”
容玉笑着应下,“是。”
喻晋文和南颂坐在树荫下,看着忙活着的孩子们,眼含笑意,心中都是极大的满足。
“孩子们都长大了。”南颂悠悠感慨着,“咱们也老了。”
喻晋文摸摸她的头,“你可不见老,现在出去谁不喊你一声‘漂亮姐姐’?”
“去,你就知道哄我。”
南颂轻拍他一下,喻晋文笑着将她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搬了搬,南颂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
喻晋文轻轻摸着她的耳朵,道:“孩子们再大,在外面再能干,回到家也依然是孩子,就好像我们在父母面前的样子。”
“那也不一定。”南颂提出异议,“今天洛女士还跟我抢花生吃呢,我怕她崩坏牙齿,她却骂我不孝顺。”
她觉得洛女士比她幼稚多了。
喻晋文笑道:“你跟九儿还不是一样?天天打,天天吵,没完没了。”
“那你帮谁?”南颂在他怀里支棱起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老婆和闺女,你选一个吧。”
喻晋文佯装纠结,“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南颂作势就要起身,被喻晋文眼疾手快一把拉了回来,直接搂紧了怀里,“你!手心手背的肉都是你。”
“真的?”南颂回头看他,漂亮的眼睛微微挑起,还是那么狡黠明亮,“真心话?”
“真心话。”
喻晋文带着笑意的眼睛深深看着她,“我家小颂,永远是第一位,比任何人都重要。”
南颂满意地笑起来。
她靠在喻晋文怀里,望着落日的方向,轻轻道:“阿晋,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忘不了你回来的那天。有时候想想,跟梦一样。”
喻晋文抱紧南颂,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幸好我回来了,才有了第二次的机会。破镜不能重圆,但枯木可以逢春,我很庆幸,我是那根木头。”
南颂指了指发髻上的那根重新长到一起的木簪,“你是说它吗?”
喻晋文一笑,他凑过去,南颂刚好凑过来。
一吻,定终生。
世间最幸福的爱便是:我想你的时候,你刚好在身边,予我轻轻一吻。
陪伴,就好。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