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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沿着身体曲线游走,那些她念想过、揣测过的肌腱线条终于真实地呈现在她手中,如她所想的那样柔韧又
充满力量。在她的触碰里,血肉绷紧又放松,力量涌动着又克制着消散,一双手攥紧了又放开,迷茫地无处安放。黎砚回沿着手臂摸下去,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粗糙的一双手听话地握住了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用拇指刮蹭腰间的软肉。
“你……别动!”黎砚回软了手脚,恼得轻锤了她一下。
“哦……”赵肆不敢动了,乖巧地揽着她的腰,让她半边身子压上来,更好地撑住她。
手接着游走,呼吸渐沉,赵肆一次一次地被撩起欲望,热度灼烧着理智,但总也到不了头。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按住了黎砚回乱来的手。
黎砚回有些沮丧,趴在她肩头轻轻地喘。
赵肆觉得有些好笑,摸着她的脊背安慰道:“多试试,就好了。”
“你别摸了!”黎砚回恼得不行,在她肩头磨牙,没用什么力气,虎牙只蹭得肩头发痒,软软的声音落在耳边,“你怎么一上来就会呢!”
赵肆认真地想了片刻,道:“以前,打工住集体宿舍的时候,那些姐姐妹妹晚上什么都说……大体也都是差不多的一回事……”
黎砚回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挫败,不信邪地翻身坐到她腿上,俯下身将吻落在她的腹间,欲要向下的时候再一次被赵肆按住了。赵肆手上有的是力气,她不许,黎砚回便无法再往下去。
黎砚回坐到她身上,困惑地看她:“为什么?”
赵肆移开了眼睛,小声地回话:“不想。”
“胡说。”她刚才分明摸到了。
“不想你那样做……”赵肆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说道,黎砚回凑近了才听清。
她笑起来:“只许你……不许我……哦?”
赵肆不看她,也不回话。
黎砚回趴到她身上,贴到她耳边讲话:“怎么办哦,我想。”
暧昧的气息扑到耳边,轻易地让耳朵红起来,赵肆不敢看她,期期艾艾地道:“……我教你,好吗?”
轮到黎砚回红了耳朵。
谁也没说话,两只手再一次牵到一起,被握住被牵引,闭上眼睛,注意力都落到指尖上,去感受去想象。细碎的声音贴在耳边,断断续续地提示指引,在呼吸变得急促的时候被搂紧被按住,指尖扣着肩头,感到了些微的疼痛。手有些酸,急促的声音和紧绷的身体却让人食髓知味。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一身汗,汗水打湿了发,让彼此的肌肤变得黏黏腻腻。
“要去再洗个澡吗?”赵肆的啄吻落在耳边,轻轻地,不带欲望和暗示,更多地是安抚和亲昵,就好像方才的情事里她才是主导方一样。
黎砚回在她怀里大口喘息,手无力地搁在她的肩头,摇头道:“累了。”
于是赵肆便将她搂得更近些,让她贴到自己柔软的胸膛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在黎砚回闭上眼的时候,她牵过黎砚回的手,从腕骨到指节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黎砚回确实累了,几个呼吸便沉入睡梦。
赵肆亲了亲她的指尖,给她盖好被子,拥着她闭上眼,睡意侵袭了她。
第61章
陆沉星总像是这个寝室的过客,她找工作的区域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为了方便实习上班,她在那边租了青年旅社的一个床位,学校里有事的时候才会回来一次。与她相比,黎砚回就是这个寝室的定海神针。但这是陆沉星第一次回到寝室却发现黎砚回不在,一直等到三更半夜,等到宿舍关门,她才意识到不对,赶忙给黎砚回发消息。
没回音,过了十五分钟她又给黎砚回拨了个电话,被挂掉了,马上跟过来一条信息回复,黎砚回说她明天回去。
这可太稀奇了。陆沉星一个人坐在空寂的寝室里陷入沉思。
第二天早上黎砚回回来了。陆沉星早就醒了,只不过不甘心周末也早起,蜷在被窝里玩手机。听见开门声,猛地翻身坐起,在上铺居高临下地望着轻手轻脚进门的黎砚回,抱着手臂摆出审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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