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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疏莫名:“你当然也很年轻啊,你忘了,你还比我小两岁呢。”
纪野:“所以你是喜欢年轻的,还是喜欢我?”
“……哇。”陆疏惊叹道:“你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吃醋。”
纪野低头,双眸直视着他,装作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陆疏向来都不是会老实回答问题的人,见纪野一副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的姿态,反问道:“那我呢?我永远比你大两岁,比你年长,先你一步过三十岁的生日,在你前头衰老。”
“?”纪野才不信:“是两岁,又不是二十岁,有那么夸张吗?”
陆疏:“不好说。其实有的时候衰老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可能前一天你还觉得自己年轻依旧,但隔天醒来,就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会有皱纹、白发,再刻薄尖锐的人都会被磨钝轮廓。”
纪野: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他想象了下陆疏这头柔顺的发渐渐褪色的样子,他好像总是很爱笑,双瞳弯弯的,就算是有笑纹应该也会很好看。
纪野脱口而出:“那很好了。”
陆疏:“???”
纪野解释:“我照着你的形容想象了一下,好喜欢。”
“……”我真的不懂你。
陆疏尽力把话题给拉回来:“我的意思是,我会比你先老,哪怕只有两岁,但也是年龄差距。”
纪野的脑回路却很清奇:“所以你会一直喜欢年轻的吗?”
陆疏:……
真是白说了。
他无奈又好笑,心里却是软软的,纪野好像从来都不觉得陆疏给他的爱有多理所当然,感受到的和得到的每一点,都让他分外珍惜。
想到这里,陆疏朝他靠去,双手捧住了纪野的脸颊,闭上眼碰了碰他的嘴唇。
纪野满腹的疑问都被这个吻给堵了回去,他垂着眼,睫毛颤了几下,再次掀起眼睫望向陆疏,俊秀的面孔近在咫尺,鼻尖挺翘,皮肤白皙,他吻着吻着,想用脸颊去贴一贴他的皮肤。
他这么想着,也的确这么做了,陆疏闭着眼,感受他一下一下慢慢地蹭着自己的脸颊。
这点缠绵亲昵很快就变成了小狗乱蹭,陆疏微微笑起来:“干什么呢?小狗一样。”
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制止,边被蹭边笑,直到被压在窗户边,被捏着下巴再次吻下来。
纪野贴着他的唇亲了一亲,退开一点,又说:“张嘴。”
陆疏被他亲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顺从着本能启唇任他侵入,唇舌的接触间搅出了细细的水声,卫衣的下摆钻进一只大手,掌心滚烫,薄茧贴着皮肤,抚摸间激起粗糙的战栗。
手臂缠上肩膀,难耐地抓紧黑色高领毛衣的布料,柔软的触感在指缝间溢出,纪野在忘情亲吻的间隙伸手猛地扯了一把,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院子里乱晃的手电筒光,那几个年轻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陆疏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柔软的床,异常舒适的床品,温暖的房间。
下雪了吗?
窗外窸窸窣窣的,雪粒子轻轻拂过玻璃,爱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陆疏的指尖拂过他汗湿的发,被纪野唇贴着唇哄着说些甜言蜜语。
他好像永远都听不够这些剖白,无论是在什么情境下的陆疏口中说出的,意乱情迷也好,日常表明心意也罢,只要是陆疏说的,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陆疏在偶尔躲回几分神智的时候忍不住想:到底怎么回事?他每次要和纪野说些什么、吵些什么,最终的归宿好像都是要滚到床上。
枝丫抽条,叶片舒展,绿芽钻出土壤雪层,在寒冷的冬夜静悄悄地生长。
腰身,小腿,脚踝被细细抚摸,气味和体温互相分享,好像一直在接吻,到后来,唇瓣都开始微微刺痛,纪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贴心’地改为舔舐。
可这回陆疏却没办法觉得他是小狗了,他的动作和接触都让陆疏觉得侵略感极强,攻势没有丝毫要减缓的趋势,逼得陆疏节节败退。
他也如纪野所愿,在那些密集的吻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夸他、说喜欢。
结果这让纪野的反应更大,动作愈发凶猛。
那几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整栋别墅与基地都恢复了属于夜晚的宁静,陆疏和纪野房间里的灯也随之熄灭,但动静却没有停。
这狼崽子,吃到嘴里就舍不得松口的。
可陆疏这时候已经无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果然还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扯纪野的头发,湿漉漉的,浸着微微光泽的鬓角,连睫毛都被打湿了,黏的一簇一簇,抬眼看他的时候,瞳仁里好像晃着光。
纪野低下头,眷恋地蹭他的嘴唇:“哥哥。”
陆疏‘唔’了声,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肌肤相贴的地方湿滑一片。
“多看看我吧。”他说。
陆疏气喘着低头,额头与他的抵在一起,勉强在颠簸中将一句话说完整:“我一直……在看着你。”
“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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