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屋内此时没有旁人,否则必然要为麦儿的这句话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如今只有一县之地,就敢图谋一国了吗?
只有阮响明白,麦儿还在想她的爹娘,或许麦儿也知道他们相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只要抱着那点微薄的念想,那就还能有点希望。
阮响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问:“你若是嫌在矿山太累,不如我给你换位子?”
麦儿摆摆手,她已然不是曾经那个连怎么烧炭都不知道的村姑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位子有多重要——矿产,尤其是铁矿,这才是阮响的立身根本,没有铁矿,就没有工厂,没有蒸汽机,没有所谓的生产力变革。
而她,是阮响选中的,要将这立身根本牢牢抓在手里的人。
矿山的账本只在她一个人手里,除她以外,没有第二个见过。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但麦儿也知道,这是阮响对她的期待,而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样期待过,那她能怎么办?为了这份期待,她只能死而后已了。
“快入秋了,我已经叫人先送蜂窝煤到这边来。”阮响看着麦儿,“你要记着,煤不能在矿洞里烧,棉衣皮裘也先送到这儿。”
麦儿:“去年秋冬就很冷了,就怕今年更冷,若温度实在太低,只能先缓一缓。”
温度计早就送过来了,每个矿坑都放了一个,时刻监察坑洞内的温度,以防火把燃烧过程中造成温度太高,以前就常因这个致使工人晕倒。
因为缺氧而晕的也不在少数。
矿山的工资高,但其辛苦程度,在麦儿这个逃过荒的人来看也是世所罕见。
所有新打的矿洞,麦儿都必须亲眼看着他们先把通风口打好。
让马二和周昌难以忍受的矿洞环境,对麦儿而言,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那些送过来服役的没闹事吧?”阮响又问。
麦儿:“能闹什么事?不听话的,饿几顿也就好了,倘若再不听话,两鞭子下去,老马也能站起来。”
麦儿的脸上不自然的露出凶相来:“欺男霸女还能活下来,这是你慈悲,他们不愿意干活,这是他们不识好歹!”
“对了,来年是不是要继续扩张了?”麦儿对于扩张很是渴望,原因无他,还是手上能用的人不多,她也算是领导了,曾经的固有思维早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
她曾经不理解阮响为什么总是嫌人少,人少,吃的就少,多轻松啊。
可管理了矿山之后,她才发现,人少,能挑选的人才更少。
而矿山是很需要人才的,矿车需要修理,轨道需要铺设,架子需要熟手的木匠去打,甚至于挖矿的工具,也需要推陈出新,让矿工们能在挖矿时更加省力。
麦儿最近日日憋气,简直像个炮仗,似乎给点火星就能炸开——怎么老天就不能送几个聪明人给她呢?
她都想去赵宜那边抢人了。
可要是她真去抢,估计她要先和赵宜打一架。
上回她送货去工厂,才露了点口风,赵宜就差点对她呲牙。
阮响笑道:“正要跟你说这事。”
“我看中的有两个县,距离钱阳县都不如三日脚程,我最中意清丰县,此县连通三城,道路只用稍加修缮,且管辖范围内就有一座铁矿。”
麦儿惊道:“这是好事!”
然后她又警惕的看着阮响:“我一个人,只管得了一个矿!”
她已经快被阮响拆成三个人用了!
虽然也感激于阮响对她的重视和信任,但她毕竟是一个人,不能真正被掰成三个。
“我这次过来就是问你,你手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阮响问,“你不会这么久了都没培养人才吧?”
麦儿:“那不能。”
麦儿小声说:“我记得你的打算呢!之前就收了几个孤女带在身边,最是忠心不过,最大的今年十六,成绩也好,很吃得苦,经常自己下去挖矿,看着是个闷葫芦,心里有计较。”
阮响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十六……有些小了。”
十六岁,在阮响看来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在这干活有麦儿看着还好,真正出去管理一个矿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就怕累出问题。
人才难寻,损失一个,都叫阮响难受。
“她体格好,听说祖上有胡人,骨架子都比寻常人大,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别人都闹肚子,就她跟没事人似的。”麦儿劝道,“上回她想去从军,还叫我拦下来了。”
阮响笑着问:“你拦她做什么?人上进,有什么好拦的?”
麦儿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要叫姑娘们先把重要的位子占住,可有才干的就那么多,赵宜她们抢走一些,你又抢走一些,我就没人了!”
“反正我不管,等你把清丰县拿下来了,必要先让我挑人!”麦儿幽幽地说,“我们一路逃难的情谊……”
阮响眼角弯弯,她笑:“行了行了,不用给我来一套,下回扫盲班第一批毕业的好姑娘,我都叫你先选。”
麦儿舒服了,她点头:“这还差不多!”
在阮响手底下做事久了,又有一起逃荒的情分,麦儿也不那么怕阮响的身份了,更何况她看得出来,阮响也不喜欢别人怕她,怕到不敢跟她说话,不敢和她打趣。
人人都把阮响当神佛,没人敢把阮响当人。
既然人人都不敢,那就她来吧。
秋冬将至(二)
一场大雨正午落下,刚上完扫盲课的百姓站在教室的屋檐下,等着大雨收歇后再回家,倒也没人心急——他们扫盲班没毕业,基本只能找到日结的工作,少一天工资,倒也不算伤筋动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