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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珠惊讶于他今天这么听话,支着小脸坐在床边,歪头审视。
暖色灯光倾泻在他身上,面颊精致如画,体型修长优雅,像橱窗里的瓷骨娃娃,腹部浅浅沟壑隐现。
他的体温升腾,空气中也浸染上他身上淡淡的木质余香。
上次在浴室里,水汽弥漫,看他始终隔着一层雾,现在雾气散去,采珠用目光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身体。
孟知珩被她看得耳根发烫,扭过头去,身下的肉柱却由于过度羞耻起了反应。
他越是着急掩饰,硬得越快。
采珠抬脚,轻碰一下,它顶端溢出晶莹液体,一边变硬,一边在空中摇晃。她舌尖生出咸涩味道。
孟知珩立马捉住采珠的脚丫,一脸戒备地看着采珠,开口道:“我、我不想自慰了……”
他喝了酒,酒劲儿上来,脑子有些不清醒,在潜意识里,觉得采珠只会让他自慰。
采珠一口答应,她应的太快,反倒让他隐隐不安。
她让孟知珩平躺在床上,骑在孟知珩精瘦的腰上,柔软睡裙被铺开,带着她的温度。
采珠的小手在孟知珩胸口乱摸。
她指尖凉凉,划过他的喉结,捏揉时他总是忍不住吞咽口水,或揉上胸膛薄肌,或掐掐乳头,指甲浅刮,激起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小腹。
孟知珩抿唇看向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妹妹,这些尚在他容忍范围内。
直到采珠挪动屁股,想要坐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上,柔软臀肉擦过顶端,孟知珩吓得立马拖住她的小屁股:“你、你又想做什么?”
采珠理所当然,声音软中带喘:“做爱啊。”
孟知珩酒醒大半:“我们……我们是兄妹……孟采珠!”他第一次叫采珠的全名,这说明这件事是真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采珠咬住下唇,委屈撒娇,黑眸水润:“可是,哥哥,你已经硬起来了,你不是不想自慰吗?”
她腿间的肉柱像一根滚烫的铁柱,
卡在她的臀缝里,孟知珩每次呼吸都会带动它上下摩擦,腺液分泌,浸湿整根肉柱。
“不行,”孟知珩想要推开她,这是底线,采珠可以胡闹,但他比采珠大,更应该知道分寸。
采珠选择退一步,“就这一次,哥哥,不进去也行,就这样也行。”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下身缩紧,蚌肉夹住那硬挺,湿滑相贴。
孟知珩眸色晦暗,支起上半身,采珠坐在他腿上,他的生殖器彻底吸附在两片娇嫩蚌肉中间,摩擦间水声细微。
“谁教你这些的?”他哑声问,掌心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自己乱动。
采珠被欲望折磨得心烦意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索性用牙齿撕摩他肩颈处的皮肤。
孟知珩搂紧她的腰,稳稳抱在怀里,肉柱又深陷几分,她的皮肤被摩出红潮。
他挺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腿间滑动,阴蒂被摩得殷红肿胀,酥麻电流沿脊柱攀升,花穴大口吐出蜜液,湿滑黏腻,润得摩擦更顺。
好几次都是擦着穴口,险些进入,热意堆积,空气中满是两人交织的喘息和体香。
“啊,哥哥……”采珠舒服地轻喘,声音碎软如泣,口中不断唤着“哥哥”。
孟知珩喜欢听她喊哥哥,不论什么时候……她的唤声缠紧他的欲火,让他挺腰更急,摩擦间快感如潮,模糊了兄妹的界限,只剩原始的热浪,一波波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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