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有人凄厉地喊,“3号车厢有感染体,安保员……”
还没说完,那人身体猛然被一条黑色触须给顶穿,像是钢筋一样给死死插在车顶,力道大得整个车厢都剧烈晃动一下。
人群再度躁动,更加恐惧地朝前后车厢转移,还有人试图砸碎车门车窗逃生,但本就为应对感染体而制造的车体无比牢固,此刻反而成了乘客们的棺材。
苏琉回头,看见那女生的尸体直直地立在原地,只是头颅已经不见了,从脖子处冒出一坨流动的黑色液体,慢慢汇聚成堪比面包车的“肿瘤”。
“肿瘤”在砰砰砰地蠕动,几条触角将表皮顶开,随即一颗硕大的倒三角头颅钻出来,鼓鼓当当的复眼闪烁红光,静静注视逃窜的人类。
苏琉被推搡着往前方车厢跑,跑着跑着就被挤得双脚离地。恰在这时前方的人群爆发出更凄厉的惨叫,接连不断有尸体被剁剁剁地插在车顶,刺耳的警报在此疯狂拉响。
“7号车厢也有感染体——”
这道声音像是夺命符,令本就失控的人群更加惊恐。幸好感染体在屠杀的同时也摧毁了车厢,校车又在减速,不少人选择跳车求生。
苏琉没得考虑,身体被裹挟着迎风跳下车,摔得头破血流的。
她在沙尘里翻滚了好几圈,爬起来后迅速抹了把脸,抬头时整个人都愣了。
几节车厢居然齐齐出现感染体,它们将人类当做玩具戏弄啃噬,雪白的校车成开罐即食的肉罐头,被鲜血染成可怕的红色,惨叫声盘旋于天际。
要知道为了防止感染体进入城市,每条通道的检测措施严格得离谱,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么多感染体同时没被检测出的情况。
难道是新的变种?
身后,四五岁的小孩尖叫,“妈妈——”
苏琉回头,看见不知何时一只异兽出现在沙地里,高高举起如刀剑般锋利的触角,朝跪在地上的小孩刺去。
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她冲上去把小孩甩开,迎头对上刺来的触角。
本来应该很恐惧的,但想起已经死去的父亲,苏琉居然出奇地平静下来。
死亡,可能也没那么可怕。
也许死了的话,可以重新回到她熟悉的那个世界。
就算不能,希望也能在阴曹地府,跟父亲重逢。
但是,一道黑影迅速闪过,触角断开,绿色血液飚溅到苏琉脸上。
睁眼眨眼的功夫,异兽像是受到空间挤压陡然压缩爆裂,七零八落的碎块喷出来快把苏琉给淹没,只留个头在外面。
先前在空间站见到的棕发男生,依然举着新生欢迎牌子,麻木地拍向一只又一只窸窸窣窣的异兽。
那些让普通人闻风丧胆的异兽,被他像拍蚊子一样轻松解决。
眼看男生又朝自己举起了牌子,苏琉飞快在碎尸块里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是感染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从男生那双死鱼眼里看到了遗憾。
确认不是感染体,男生没在她这浪费时间,只快步走向校车罐头。
远处沙尘四起,更多属于军方的越野车飞驰而来,将校车团团包围。
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被军方快速解决。
因为莫名出现感染体,幸存乘客们不能随意离开,被统一安排到军方的基地接受调查。
苏琉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一男一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