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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大哥!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江渝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瞪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忘了?我爹是县丞,我从小跟着他处理各种案子,见过被蛇咬的,也听仵作说过怎么急救。我知道怎么吸,怎么吐,怎么才能不让自己中毒!你没有经验,万一吸的时候不小心咽下去一点,那可就是两条人命了!”
他的理由听起来有些粗糙,但那份真挚的兄弟情义,却滚烫得灼人。
“别废话了!”程凡还想争辩,江渝北却一把将她推开,大声吼道,“你再磨蹭,毒气攻心,这孩子就真没救了!你在一旁看着,万一我有什么不对,你再想办法!”
吼完,他不再给程凡机会,毅然决然地蹲下身,对着月儿那已经肿胀黑的脚踝,毫不犹豫地俯下了头。
程凡的心头一震,一股暖流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不再坚持,紧了紧手中还在扭动的毒蛇,全神贯注地盯着江渝北和昏迷的月儿,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状况。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屋子里只听得到江渝北吸吮和吐出毒血的声音,以及程凡沉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充满喜悦和宠溺的男子声音。
“月儿,爹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糖人,你看,这次可是最大最好看的一个!”
赵御提着一个精美的糖人,满心欢喜地走进屋门。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片煞白和滔天的杀气。
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一个陌生的少年,正趴在女儿的脚上,做着某种……猥琐的举动。
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少年,手里攥着一条扭动的活蛇。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在小小的房间内炸响。
江渝北被这声暴喝吓得浑身一哆嗦,刚吸进嘴里的一口毒血没来得及吐出,险些咽了下去。
他猛地抬起头,满嘴乌黑的血迹,样子狼狈又骇人。
程凡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体一侧,挡在了江渝北和月儿的身前。
这个动作极其微小,却让赵御那即将出鞘的佩剑,有了一丝迟滞。
“找死!”赵御的眼睛红了。他戎马半生,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穿了他身为一个父亲的底线。
他不管这两个少年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的女儿,唯有死路一条。
“锵”的一声,寒光出鞘。
那柄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宝剑,带着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劈程凡面门。
“先生且慢!”
程凡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眨眼。
她只是将捏着毒蛇的左手猛然举起,横亘在自己与剑锋之间。那条兀自挣扎的竹叶青,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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