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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娘子正是程凡找来的一个农妇,姓牛,因为年龄大了许多,已快要过四十了,却始终嫁不出去。
长得奇丑无比,力大无穷,性格更是一等一的暴躁。
这次程凡给了她三两银子,说给她一门婚事,她直接高兴地找不着北了。
他朱屠户可以买一张婚约,她程凡,又有何不可!
往日里新娘子憋的一肚子火,此刻正好全撒在了朱屠户身上。
朱屠户就跟个三岁娃娃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被揍得满地找牙,鼻青脸肿,最后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苦苦求饶。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新娘子一脚踩在朱屠户的背上,吐了口唾沫,“给老娘听好了,这门亲事,官府的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娘的男人!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或者敢去找程家的麻烦,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正是那份被程凡拓印下来的婚书副本,往朱屠户脸上一拍:“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朱屠户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借着烛光,只见新郎官一栏,赫然写着“朱富贵”三个大字,而新娘子一栏,写的却是“牛翠花”!
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牛翠花?程瑶呢?
新娘子打也打了,威胁也威胁了,拍了拍手,觉得神清气爽。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猪肘子,大口啃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对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朱屠户道:“别装死了,滚过来给老子捶腿!”
朱屠户欲哭无泪,他看着眼前这个比恶鬼还可怕的新娘子,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后半夜,听人说他被抓着在床上狠狠奋斗了整晚。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程家小院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朱屠户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杀猪刀的伙计,一个个凶神恶煞。
“程大山!你给老子滚出来!”朱屠户的嗓子都喊劈了,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愤怒,“你们程家好大的胆子!敢用一个男人来骗婚!老子今天不把你们家给平了,老子就不姓朱!”
他这一嗓子,把半个村子的人都给喊醒了。村民们纷纷探出头来,一看这阵仗,顿时来了精神。
有好戏看了!
程大山和何氏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却不见半点慌张。
程凡跟在他们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慢悠悠地看着,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朱屠户,一大早鬼叫什么?”程大山挺直了腰杆,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你不是娶了我家……亲戚牛翠花吗?怎么,新婚之夜过得不愉快?”
“牛翠花?我呸!”朱屠户指着自己的熊猫眼,气得浑身抖,“那他娘的根本就不是程瑶!你们这是诈骗!官府都管的诈骗!”
“哦?”程凡终于合上了书,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朱屠户一眼。“我们骗你什么了?婚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朱富贵,娶牛翠花为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来诈骗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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