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可是……”府兵可不出来。
他很想拦,但嫂夫人不能打晕不能绑,实在无从下手,只能挠头慌张跟着。
苍鹰:“……”
罢了,还是禀告相爷,让他自己自求多
福罢。
“相爷,我有夫君。”
天净云空,月如明镜高悬。
叶瑾钿一路踩过被树枝裁剪得格外花哨的暗影,气势汹汹冲入春宵楼。
一跨过门槛,她便撞到个要紧的人。
——春宵楼的半老鸨母。
两人俱是势头猛猛,对撞之下,鸨母连连往后倒退三步,依然没能稳住身形,撞入身后躯体雄伟的几个打手怀里,才被搀扶着站直。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她捂着额头,朝门外看去,一眼就被布衣荆钗也难掩娇媚的少女惊艳。
少女背对月色,渡上朦胧一圈光晕,微微汗湿的碎发更显肌肤细白如玉,眉眼自有缥缈仙气。
鸨母双眸落于对方那被火星烫过的衣摆,又在那双不似寻常女子柔软的手掌上打量片刻,瞬间便估摸出对方身份地位。
——寒门中人。
“对不住。”叶瑾钿没太留意老鸨不怀好意的晦暗眼神,鞠躬道歉后,问对方,“敢问诸位是这春宵楼的人吗?可知明鹿书院的先生们,如今在何处饮酒?”
明鹿书院的先生?
鸨母眉头一皱,寻思自己今夜似乎只见过明鹿书院几位学子换下学子服前来行乐,倒是没见过教书的先生。
她们干这行,眼力可是要紧活,绝不会因对方换件锦衣华裳就认不出来。
况且,来的那几位大都是盛京有名的纨绔。
不过——
“没事,不打紧。”鸨母敛了敛眼底的主意,笑着向前,牵住叶瑾钿的手,“小娘子是来抓夫君家去的罢。”
叶瑾钿不太喜欢与人过分亲近,手指被捏住的那一霎,十分不自在。她含糊应一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死死抓住。
鸨母摇着扇子,嘴里说着打趣话,将她往僻静处拉去。
叶瑾钿觉得有些不对,当即扯住旁边的帘幕,解释道:“我只是来寻我家夫君,绝不会闹事,你们没必要这么紧张。”
“紧张?”鸨母用绣着凫水鸳鸯的苏织扇面掩唇,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小娘子,我们不紧张,该紧张的人……是你。”
她脸色一变,下巴一努,让壮汉向前:“捂住她嘴巴,带走。”
“你敢!”叶瑾钿喊道,“我可是朝廷的人!”
她迅速从怀里掏出军器监的身份牌,怼到冲上来的打手面前,见他停住脚步,有些迟疑,又晃悠一圈,逼退其他人,才定在老鸨面前。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连军器监的人都敢拐卖!”
一口大锅兜头砸下来,老鸨僵了脸,没想到这么个娇俏温软的小娘子,居然还是个硬茬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