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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方才还要下车讨公道的司机已被人劈晕过去。
她抓着车门的手被人一寸一寸强硬掰开,李慈将她拦腰抱起来往商务车里走,他看了那司机一眼,朝旁边一人冷冷吩咐:“这个人醒了,不管你们用软的还是硬的,给我摆平他。”
李慈开车门,将林西彩塞进了车里,林西彩手脚得了自由,慌张从另一端开车门要跑,手指刚碰到车门把手,腰被人从后面揽住,强硬蛮横地勾了回去。
身后地人手脚并用,短短几秒镇压了她的所有反抗,她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怀抱中,双手被少年人的胳膊箍在胸前,一动不得动。
林西彩呼吸有点重,声音故作镇静:“你要干什么?”
李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将脸埋在她脖颈处,他近乎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是那种久违了的让他战栗又安心的感觉。
“终于找到你了,”他似乎在笑,声音沙哑又缠绵,“我的,怪物。”
林西彩身体僵住,呼吸停住一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身后的人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脖子,像在哄她,“一会儿到家你就懂了。”
到家,到什么家,她不要去,她才不要去,林西彩又挣扎起来,紧接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种刺鼻的药味灌进鼻息里,林西彩大惊,屏住呼吸假装昏了过去。
她的身体软软倒在他怀里,车子缓缓开动,李慈稍稍松懈了对她的压制。然而下一瞬,李慈的手不过刚拿开,怀里的人立即伸手拽车门要逃。
运行中的车子惯性很大,那具瘦削娇柔的身体几乎就要被甩出去。李慈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将她拖了回来,声音发沉:“你想死吗?”
那块带了药的毛巾重新捂住了她的嘴巴,李慈盯着她,看着她挣扎,然后晕了过去。
终于安静了,李慈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手指颤着,极轻极轻地贴上去碰了碰,“你还是这么诡计多端,真是让人半点不省心。”
李慈将她横抱在大腿上,一颗心焦灼漂泊了许久,终于安定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他怀里,颇有种如愿以偿的感觉。
那个地方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这个高高在上的怪物,终于落到了他手里。
这个危险又迷人的艺术品,终于要被安放在属于他一个人的博物馆,成为他一个人的藏品。
谁也不能看,不准看,这是他的,他的。
他对她,有种被规训出来的敬畏,哪怕如今地位颠倒,哪怕此刻她就这么毫无缚鸡之力躺在他怀里,他竟也有种诡异的不敢冒犯的怯意。
他用手背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又牵起她的手,他吻了吻她的手指,觉得连她的手都漂亮得要命。
司机在前面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默默收回视线,脊背发寒。
连你也抛弃我
林西彩醒来,在一张床上。
她坐起来,愣愣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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