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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一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许景衡丢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忧郁伤肝,思虑伤脾
时微凉从许景衡的办公室走出来,早就等在楼道里的薛慕枫掐灭手中的烟,向着时微凉走来。
“他和你说什么了?”薛慕枫发问。
“也没有什么,只是提醒了我一些事。”时微凉脸色凝重。
薛慕枫将眉一蹙,“什么事?”
时微凉抬起头来,一脸淡然的说道:“我觉得他说的也对,如果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应该好好的和许慕青说清楚。”
薛慕枫眼睛一亮,他一把抓住了时微凉的手,“你说,你想要和我在一起?”
“……”时微凉愣了一下,继而又跟着摇头,“你让我想一想,我心里乱的很。”“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薛慕枫将拉着时微凉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时微凉却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擦着他的肩膀离开,“你好好上班,我先走了。”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就好像今天的天气,明明阳光普照却冻的人直打哆嗦。
时微凉没开车,而是信步走在了大街上,现在她应该怎么办?解除掉和许慕青的婚约,回到薛慕枫身边吗?
她的心有些乱,很想找一个人好好的说一说。
她想到了岳季谣,便拨过去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时微凉听到的是别人的声音。时微凉以为打错了,赶紧看了下电话号码,没错是她呀!
“微凉,是你吗?”电话里终于传出了岳季谣的声音。
时微凉松了口气,“刚刚说话的人是谁?”
“凉凉,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岳季谣的声音有气无力。
“好好,你等着我。”时微凉挂了电话,又飞奔到自己的车里。
岳季谣还住在曲灏家里,曲灏家离这里并不是太远。
时微凉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身憔悴的曲灏。
时微凉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谣谣呢?”
曲灏让开道,让时微凉进门。
“谣谣。”时微凉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岳季谣的名字。
“她在卫生间。”时微凉一下顿住,因为回答自己的人不是岳季谣,而是宋了。
时微凉停下步子,发现宋了正穿着家居服,女主人一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会在这里?”时微凉大吃了一惊。
宋了微微的笑了一下,挑眉迎上时微凉的目光,“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他们又没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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