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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熟睡的叶衔青,快速回复后关闭了屏幕。
飞机降落在马尔彭萨机场时,米兰正飘着细雨。
叶衔青被云霎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困倦的眼睛。
廊桥的玻璃上凝结着水雾,他伸手画了朵歪歪扭扭的玫瑰,立刻被云霎捉住手指塞回大衣口袋:"别着凉。"
"骗子天气预报,明明说这里阳光明媚的……"叶衔青撇撇嘴,手指在云霎掌心不满地挠了挠。
云霎看着窗外渐密的雨幕,唇角微扬:"米兰的天气向来会骗人。"
他拢紧叶衔青的围巾,指尖蹭过对方微凉的耳垂,"不过没关系,我带了伞。"
叶衔青仰头,正好捕捉到云霎眼底那抹纵容的笑意,忍不住凑近嘀咕:"哥哥是不是偷偷祈祷下雨了?"
这样就能理所当然地把他裹成一团看紧。
云霎挑眉,不置可否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换来叶衔青一声轻哼。
雨滴敲在玻璃上的声响渐密,而他的alpha已经被妥帖地护在怀里,连发丝都没沾到一丝水汽。
提拉米苏
接机的车是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司机沉默地接过行李。
叶衔青窝在后座,透过车窗看雨中的城市——哥特式尖顶在灰蒙的天色里若隐若现,石板路上行人匆匆,有撑着伞的情侣在红绿灯下接吻。
"冷吗?"云霎握住他的手。
叶衔青摇头,顺势把腿搭到他膝盖上:"想吃热的。"
云霎早有准备,从保温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
拆开时热气腾起,露出金黄色的玉米糕——米兰街头最常见的小吃,表层还滋滋冒着黄油香。
"什么时候买的?"叶衔青眼睛一亮。
"你睡着的时候,"云霎撕下一小块喂他,"小心烫。"
玉米糕外酥里糯,叶衔青满足地眯起眼,舌尖舔过云霎指尖的碎屑。
窗外雨势渐大,水珠在玻璃上蜿蜒成河,而车内暖意融融,红玫瑰与竹叶的气息无声交融。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立刻识趣地升起了隔板。
刚到酒店,酒店门童见到车牌号就小跑着迎了上来。
"您的套房在顶层,"经理恭敬地递上房卡,"按照要求准备了加湿器和颈椎枕。"
云霎颔首,手臂始终环在叶衔青腰间。
电梯上升时,叶衔青懒洋洋靠着他数楼层,突然轻笑:"哥哥,你猜周予安现在到冰岛了没?"
"应该还在赫尔辛基转机。"云霎捏他后颈,"季明远刚发消息说,某人把护照塞进了羽绒服内袋,过安检时差点拆了整件衣服。"
叶衔青笑得差点呛到,被云霎趁机喂了口水。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走廊尽头,套房的门已经无声敞开。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
叶衔青一进门就扑进蓬松的大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饿……"
云霎单膝跪在床边帮他脱鞋:"玉米糕白吃了?"
"那是零食。"叶衔青翻身,拽着他的领带把人拉下来,"正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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