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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神格浮现出来,寒止将其捏爆。
“兵戈之神?”寒止哂笑:“也不过如此。”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对方的血污,对着九土的军队大喊:“我知道!你们有人指责我独裁,有人惧怕我的铁腕。但在此刻,我是你们的神明,我站在这里,不是要你们为我而战,是要我们一起,为共同的信念而战!以我之名,众神团结一心,为了九土,任何阻挡者,都将被无情碾碎!”
寒止的吼声在战场上炸开时,九土的甲士们先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呐喊。
有个年轻的甲士举着长枪往前踏了半步,红着眼吼道:“愿随殿下征战!护我九土!”
这一声像点燃了引线,数万名神兵跟着齐声应和,长枪与盾牌碰撞出铿锵的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是啊,明明就是金国和木生无视大陆铁律,率先攻击的他们!
他们没错!
“金军掠我土地、害我同胞,还敢视我们等为蝼蚁!”有人呐喊。
九土的将士们潮水般涌向金军阵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震得天地都变了色。
寒止握着染血的剑,转身便汇入冲锋的人流。白色战甲在厮杀的人群里像一面旗帜,他每挥一次剑,都有金国的神应声倒地,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下都精准扎向要害。
有个金军士兵举着刀朝他后背劈来,旁边的神眼疾手快,挺枪刺穿了那士兵的胸膛,还不忘喊一句:“殿下小心!”
然而下一秒,他的胸膛也被其他的金国士兵捅穿。
寒止回头看了眼,没多言,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他抬手斩落身前的敌人,算是报仇。
金军失去了将领,九土却有寒止坐镇,很快便节节败退,就在所有人以为今日战争告捷时,天际突然压来一片暗金云层,连空气都像是被镀上了层冷硬的金属光泽。
金神来了。
胜天半子
“师姑可算来了。”
寒止拄着剑抬头,染血的手紧了紧剑柄,白色战甲上的血污在金芒下格外刺眼。
金神目光越过战场的尸骸,直直锁在寒止身上,声音像淬了冰的铜钟,震得人耳膜发疼:“就是你,杀了我的兵戈之神?
“兴师问罪的话,我可以送师姑去见师父。”
寒止微笑:“师姑,只有一半神力的你,不配与我斗。”
金神咬牙:“你待如何?”
“站到我的身边来。”寒止道:“师姑,我们需要谈一谈。”
“谈?”她冷笑一声,却没再动手,悬浮的身形微微下沉了几分,“你杀我麾下神官,现在倒要跟我谈?”
“杀他是因为他该死。”
寒止轻声道:“今日这一战,是最后一战。”
金神一愣:“什么意思?”
“看来木清扬还什么都没告诉你?”
寒止周身凝结出冰盾,将他和金神包裹在里面。
他将昨天告诉木清扬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已经审判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尊神了,天道说,这片大陆的罪,可以抵消。”
“所以,停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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