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旁边一个穿着同样青色官袍、但明显年长些的官员便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点过来人的笑意:“新来的?秘书省的?”
祁羡连忙起身拱手:“正是,下官祁羡,今日初到秘书省当值。”
“哦,祁大人。”那人点点头,语气还算和善,“甭紧张,头一天都是这样。待会儿跟着人流走,过了承天门,自有人引你去秘书省廨署。。
祁羡应下,心里稍稍安定了一分。
卯正时分,宫门次第而开。
官员们按品秩排成队列,肃然无声地穿过巍峨的宫门。祁羡夹在队伍中间,亦步亦趋。
秘书省的廨署在皇城东南隅,一座不算特别起眼但收拾得极为洁净的院落。
引路的太监把他交给一个姓张的主事就走了。张主事四十来岁,面容严肃,语速很快,像背书一样交代了每日点卯时辰、值房位置、茶水炭火取用、文卷如何收发归档等等琐碎规矩,末了指着角落里一张堆满了卷宗的书案:“祁大人,那是您的位子。今日先将上月积下的这几卷起居注草稿誊录清楚,务求工整无误。午后王少监可能会召见新员,警醒着点。”
祁羡坐到那张硬木椅上,看着案头堆积的泛黄纸卷,取出官印,在印泥盒里蘸了蘸,郑重地在第一份待誊录的卷宗封皮上落下鲜红的印记。
值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憋闷的咳嗽,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极轻微的漏水声。
“祁大人。”对面桌的同僚探过头,压低了嗓子招呼他,脸上带着点初见的和气。
“大人有事吩咐?”祁羡赶忙从卷宗里抬起头。
“没啥事,”那人摆摆手,声音依旧不高,“瞧你面生得很,新分来的?”
“今儿头一天当差。你呢?”
一来二去,两人便小声搭上了话。
这位同僚叫祝白,跟值房里其他埋头苦干、仿佛老僧入定的同僚截然不同,他性子活络,话也多,据说在这秘书省已经混了五六年了,是个“老人儿”。
祝白是个能说的,见祁羡也是个话匣子,身子又凑近了些,“宫里的灶上功夫其实不赖,尤其是晌午那顿。待会儿下值铃一响,你跟紧我,我带你去认认门路,保准让你吃上口热乎的,垫垫肚子。”
他那熟稔的语气,仿佛在说自家后厨。
祝白方才同他聊完过去,祁羡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值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捂了下肚子。
对桌的祝白耳朵尖得很,闻声立刻从卷宗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弯成了缝,冲祁羡促狭地挤了挤,无声地用口型比划:“饿啦?甭急!再熬小半个时辰,保管有热乎的!”
他左右瞄了一眼,确保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又凑得更近些,掰着手指头给祁羡细数起来,声音压得极低:
“我跟你讲,这大厨房的份例饭,也得看人下菜碟儿!咱们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官儿,”
祁羡撑着下巴,听得认真。
他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晌午那顿,通常是两菜一汤配白米饭,加茶点。”
祝白眼睛亮亮的,“还有油渣炒白菜梆子,香是香,就是油渣得靠眼疾手快才能捞着几粒!配了个清炒豆芽,脆生生的,倒爽口。”
他咂咂嘴,仿佛在回味,“十有八九是寡淡的蛋花汤,运气好能飘着蛋花,不过!”
“什么?”
祝白话锋一转,眼睛亮了起来,“管饱是真管饱!米饭、馒头管够,不够了还能添!”
想到自己早上只啃了一个冷饼子,祁羡的胃里倒是生出几分实在的期待。
“那……有没有再好点的?”祁羡忍不住追问,他想到了那些穿着绯袍的大人们。
“当然有!”祝白一副“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像咱们王少监那个品级的,就能吃小灶了!那才叫一个滋润!四菜是基本的,必有一样硬菜!昨儿我瞅见他们端过去的,有油亮亮的红烧肉,整块的!还有清蒸鱼,瞧着就鲜!汤也是正经的鸡汤或者骨头汤,上头飘着油花儿!啧啧……”
祝白咂咂嘴,仿佛那香味还在鼻尖萦绕,脸上满是羡慕。“点心也精致,不像咱们,能混个馒头啃啃就不错了。”
祁羡听得暗自咋舌,这差距也太大了。
“那……最底下的人呢?”祁羡想到那些扫撒的小黄门、粗使的宫人。
“他们?”祝白撇撇嘴,“在更偏的灶上吃大锅饭。杂粮饭、粗面馍馍是常事,菜嘛……也就是盐水煮的时令菜帮子,油星子都少见几滴。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咱们这口饭,比上不足,比下……咳,还是强不少的。”
他拍了拍祁羡的肩膀,带着点过来人的安慰,“头一天嘛,别挑拣,能热乎乎地吃上一顿,就是福气!待会儿跟着我,保准让你吃上热乎的。”
他看着祝白那副对伙食门儿清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位跳脱的同僚,在这深宫大院里,似乎也是个能让人安心一点的“路标”。至少,跟着他,午饭不会迷路,也不会饿着。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肚子,只盼着那下值的铃声快点敲响。
探望
日头渐渐爬到中天,值房里越发显得闷热。祁羡腹中那点“咕噜”声,已从零星小鼓演变成连绵不断的闷雷。
他眼巴巴地瞟着门外,只盼那宣告“放饭”的铃声快些响起。
旁边的祝白也坐立不安,时不时偷摸揉揉肚子,两人眼神一碰,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