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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已经分离,谢鸢喘着气,呼吸急促而稀碎。脸上的红晕被妆容遮盖,慕容徽只能看到她滴血的耳垂,耳珰上的红玛瑙晃动,叮叮当当作响,晃得人心痒痒的。
“不是不想做朕的贵人吗,怎么又眼巴巴地贴上来?”
谢鸢咬着红唇,“奴婢不想做贵人,是自认为奴婢粗鄙,不配做陛下的妃子,何况比起陪伴陛下,奴婢更想要陪在殿下身边,一心不能两用,若是奴婢成了陛下的妃子,奴婢将再难侍奉殿下。”
“但是如果陛下喜欢,做个姘头也是可以的……”
慕容徽眼神一黯,到底是谁做谁的姘头?
他按着她的脖子,轻轻用力,她的呼吸受制,发出一声闷哼声,她的眼神因为窒息而迷离,握住慕容徽的双手,促喘着道:“陛下……”
慕容徽掌握着分寸松开手,她大口喘息,颜色皎然。
她不是绝色美人,但慕容徽此刻心中却生出了一个念想——她的容色真是令人惊艳。
“姘头是吧?”慕容徽的拇指顺着她脖子上青色的血管,缓缓挪动到她的锁骨上,然后划过锁骨的时候将她肩头的衣裳挑落,悬挂红肚兜的红色带子紧紧贴着她雪白的皮肤,她下意识后缩。
慕容徽戏谑地道:“这都不敢,还有什么资格做朕的姘头?”
谢鸢被他的态度激怒,心里拿定主意,明天杀他之前,她必须好好玩玩他。
玩够了再杀。
她抵着慕容徽的指尖朝他靠近,来到慕容徽耳边,“这里人多,若是动静闹大了,周围的人都会知道。”
“方才路过的那片石榴林隐蔽,适合你我行事,陛下记得来找奴婢。”
慕容徽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轻笑,“拖延时间?”
“陛下不信?”
谢鸢笑了一下,伸手捋起头发,在身后轻轻一扯,肚兜带子就这样散了。
她眼里带着笑意,就这样笑盈盈地将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贴身肚兜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慕容徽的手中。
“此为信物,陛下可要收好了,明日奴婢要将这东西收回。”
话罢,她伸手环住慕容徽,就在她触碰到慕容徽腰间的时候,慕容徽宛如触电般颤抖,“你做什么?”
谢鸢扯开了慕容徽的衣带,道:“礼尚往来,陛下担心奴婢不赴约,奴婢当然也担心陛下不来,让奴婢空等。”
“这个东西,明天奴婢再还你。”
她起身收拾衣裳,然后整理散乱的头发,因为头发太散,她没办法单手整理,只好咬住慕容徽的腰带。
看着她的红唇抿住金丝龙纹的腰带,慕容徽觉得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将要粉碎。
喉咙干渴得厉害,慕容徽咬穿嘴唇,任凭鲜血流淌入喉,方能暂时解渴。
谢鸢雪白的小腿从软榻上收回裙下,她站起身来,簪子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她干脆大张旗鼓地用慕容徽的腰带束发,绑了一个高马尾,一丝鬓发贴着她的皮肤,落在她的嘴角,拉长了她的微笑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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