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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皱皱眉,“咋地啦?”
老五一脸沉重的说了老爸老妈打算分家的事,老三肉眼可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五。
“啥?爸妈真不要我了?!”
老五痛心疾:“三哥,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当初就不该给姜红说话!现在好了!爸妈都要把你赶出去了!”
老三黑着脸:“宋建民,你别给老子马后炮,当初你跟章晴丽气咱妈的事,我都还记得,妈咋就让你回家了啊!!!”
老三说到话尾时,简直咬牙切齿!
宋建民面无表情:“……三哥,现在是你求我办事。”
宋安民咬牙切齿,他眯着眼,一屁股坐在巷子口,想着对策。
老五叹一声气,“三哥,这就是命啊!”
宋安民:“滚。”
“三哥,你要不先回厂里住一段时间,就先别来家里了,爸妈要去分户,起码你得出面啊,你要不是都不在场,还咋分户,说不定时间久了,你再卖卖苦肉计,爸妈肯定就让你回家了。”
宋安民心里没那么乐观。
不过老五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先避开几天,老爸老妈看不见他,就想不起来分家了。
老三只好先回厂里。
老五拿着扫把回家,就看到老妈站在门后。
“哟,宋建民,通风报信了啊。”
宋建民一脸尴尬笑,“妈,没有,我就去倒垃圾了。”
“倒垃圾倒二十分钟,你是去章家倒垃圾了吧。”
说起章家,宋建民简直心痛!
他的钱还没有要回来!
宋建民沉沉吐出一口气,又卖笑,“妈,你们明晚想吃啥,我去做。”
徐桂英:“炖个鸡,蓉蓉她们最近学习累。”
宋建民:“……行。”
徐桂英回了屋,宋信福已经躺下睡了,忍不住说:“老五回家还是有用处。”
徐桂英嗯声,“不然老娘让他回来干嘛?!”
到了十二月五日。
宋安民已经连着七八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情况。
他心不在焉下了工,回到宿舍,想起当时老妈来宿舍里拿存折。
宋安民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咋就干得出去骗爷奶钱的事。
宋安民紧紧皱起了眉头,又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姜红。
姜家害了爷爷还不够,姜红还让人去偷家,还找人抢劫老妈!!!
爷爷都跟他说了离姜红远点,现在好了,他不听劝,还被老妈赶出来了。
宋安民只有怪自己蠢!
怪不了别人。
宋安民换了身衣服出去,他去了趟派出所,报上名号后,忍不住问了句姜红被抓的赌场是哪里。
“就在城南的报国禅寺外,那边不止有赌场,还有歌舞厅呢。”
宋安民浑身僵住,“啥?!报国禅寺外?”
“是啊,你家里人都知道,你不知道?”
宋安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骗,姜红跟他说自己是在正经场所上班的……
宋安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问:“姜红该不会是在歌舞厅里上班的吧。”
警察同志嗯声,“你是姜红什么人,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宋安民扯了扯唇,“这不是差点害了我们家吗,我就多问两嘴。”
如遭雷劈的宋安民心不在焉的出了派出所,往右边走回宋家,往左边走回厂里。
宋安民在派出所外买了个馒头,最后还是回了厂。
只是没想到竟然在外面看到了姜老爹和孙香杏!!!
“宋安民,你站住!”
宋安民怒从心头起,正愁找不到泄对象,他冷笑,“我不找你们,你们还有脸来啊。”
孙香杏和姜老爹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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