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攥着剑,指节泛白,剑刃映出他眼底的红,像要滴血。经脉里的怨念还在作祟,疼得他浑身发冷,可心里的疼,比经脉的疼更甚。
就在这时,温云尽背着剑跑过来,手里晃着个玉瓶,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师尊!师兄!李长老说这‘清心露’能缓解魔气反噬,我猜你们用得上!”他跑到清夜澜身边,自然地扶着师尊的胳膊,动作亲昵,却没被推开。
最先挪开的不是温云尽的手,而是沈怀眠的眼睛。
“师尊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封情符反噬了?”温云尽的声音带着担忧,伸手想摸清夜澜的眉心,却被师尊轻轻避开。
清夜澜没推开温云尽扶着他胳膊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声音竟比刚才对沈怀眠时柔和了些:“无妨,你来的刚好,用‘莲心破’劈散魔气核心,注意别伤了周围的灵草——小心些,这魔气里有怨念。”
“好!”温云尽立刻应下,拔剑就冲了上去。他的逐风剑泛着金光,五道残影同时劈出,剑风快得像流星,精准刺进魔气核心。黑色雾团发出尖细的嘶鸣,不过瞬息就散了,只留下裂缝里淡淡的黑气,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搞定!”温云尽收剑,跑到沈怀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没事吧?”
沈怀眠没说话,只是把剑收进鞘里。他看见清夜澜正看着温云尽,眼里虽没多少温度,却没有了对他的冷意,甚至还说了句“进步快,不错”。
沈怀眠只觉得这句话刺耳,这句话本应该对他说才对的,师尊的视线也本应该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才对。
清夜澜没多留,叮嘱温云尽“看好灵草园,别让魔气再冒出来”,就转身往後山闭关洞走。沈怀眠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袍角沾了片灵草叶——是刚才冲过来时蹭到的,边缘还带着点魔气的黑痕。
他明明那麽在意师徒名分,那麽想斩断所有尘缘,却还是忍不住在他遇险时,动了冲过来的念头。
夜里,沈怀眠没回符房。他去了练剑场,月光洒在木桩上,泛着冷白的光。他拔出铁剑,一遍又一遍地练莲心破,剑刃劈在木桩上,发出“砰砰”的响,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渗出血珠,沾在剑柄的软布上,和旧汗渍混在一起,成了更深的褐色。
他像是在跟自己怄气,气自己为什麽不是极品灵根。气自己为什麽什麽事都做不好,气自己,怨自己。
他想起清夜澜教他练这招时的模样。师尊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根树枝,轻轻挑开他的剑刃,会耐心地纠正他的姿势,会在他练累了时递上杯热茶,会笑着说“怀眠比上次进步了”。
可现在,他的“莲心破”,成了“不配”。
“练到天亮,也成不了气候。”
冷意再次从身後传来,沈怀眠的剑猛地劈空,砍在地上,溅起片碎石和积雪。他回头时,清夜澜站在练剑场入口,手里攥着个木色的物件——是那个莲纹坠子,是他放在白玉峰木屋门把手上的,此刻正被师尊捏得发白,边缘的木刺甚至扎进了掌心,渗出血珠。
“师尊怎麽来了?”沈怀眠的声音发哑,像是被风吹得疼了。
清夜澜走到他面前,没看他的眼睛,只是把坠子扔在他脚边。木坠落在雪地上,发出“嗒”的轻响,沾了层雪,像个被丢弃的垃圾。“此等私物,不该出现在闭关洞附近。”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距离,“沈怀眠,你我是师徒,当守师徒之礼,勿要再做这些逾矩之事,引人非议——若是被其他宗门的人看见,玄清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怀眠蹲下去捡坠子,指尖碰到雪地里的冰碴子,冷得他一哆嗦。木坠上的“澜”字被师尊捏得模糊,边缘的木刺扎进他的指尖,渗出血珠,可他却觉得,这点疼,比不过心里的疼。
他擡头看着清夜澜,突然问:“师尊,您是不是觉得,我对您的心意,很恶心?”
清夜澜的身子猛地一僵。他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眉心的封情符符文瞬间红得要裂开,连呼吸都乱了。他别开眼,看向远处的雪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徒殊途,此念本就不该有。我是你的师尊,当为你斩除此等妄念,而非纵容你越陷越深——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沈怀眠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砸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了冰粒,“为我好,就是说我的剑招拖沓?为我好,就是说我不配练‘莲心破’?为我好,就是把我送您的坠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师尊,您是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我?您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只能画符,只能护阵,只能做温云尽的垫脚石?”
清夜澜的心脏像被剑刺穿,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沈怀眠哭红的眼睛,看着他虎口的血迹,看着他手里攥着的丶沾了雪的莲纹坠子,这些画面像刀子,一刀刀割着他的心。
他怎麽会不相信?怎麽会觉得他是垫脚石?
可他不能说。师徒之礼是天堑,他对徒弟的心意更是禁忌,一旦承认,他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怀眠也会被冠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被仙门百家唾弃。他只能用最狠的话,把怀眠推开。
“是。”他闭上眼,强迫自己说出最狠的话,声音冷得像来自冰窖,“你若再执迷不悟,便去戒律堂领罚,闭关三月,好好反省你的不本分——玄清宗不需要心思不正的弟子。”
“不本分……”沈怀眠的眼泪掉得更凶,他攥着莲纹坠子,转身就往符房跑。铁剑撞在石阶上,发出“哐当”的响,像他碎掉的心。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就被飘落的新雪,慢慢盖住。
清夜澜站在原地,直到沈怀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雾里,才猛地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血滴在雪地上,像朵破碎的红莲,和他脚边沈怀眠掉落的剑穗缠在一起——那剑穗是当年他亲手系在铁剑上的,红绳早已褪成浅粉,却还留着沈怀眠的体温。
他弯腰捡起剑穗,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血沾在红绳上,像道洗不掉的疤。“师徒……殊途……”他喃喃自语,指尖凝出灵力,狠狠按在眉心的封情符上。符文发出刺眼的光,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却死死攥着剑穗,“此念当斩……当斩……”
练剑场的月光冷得像霜,清夜澜的身影在雾里缩成一团,像个迷路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在虐沈怀眠,更在虐自己,可他别无选择,沈怀眠的心意,本就是错的,是不该存在的,只有彻底斩断,才能守住自己作为玄清宗宗主丶作为师尊的最後底线。
房里,沈怀眠把莲纹坠子埋进了朱砂砚台里。冰碴子混着朱砂,硌得他手心疼,可他却觉得,这样挺好,至少这坠子不会再被人扔掉。
气不过,他握着铁剑,对着窗户练,剑招越来越快,却越来越乱,最终剑刃撞在窗棂上,“咔嚓”一声,窗纸碎了,木屑混着雪粒飘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冷得像泪。
剑刃上的血和朱砂混在一起,红得刺眼。沈怀眠看着剑刃里自己的倒影,眼泪掉在剑上,晕开一小片红:“师尊,原来连我的剑,连我的心意,都是不本分的啊……”
窗外的风呼啸着,裹着雪粒打在碎掉的窗纸上,像在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逆袭by柴鸡蛋,小说讲述的是穷吊丝逆袭成高富帅并抢走前女友的现任男友的故事。当初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我势利眼。我知道。他不爱我,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知道。你知道?原来你还是这么关心我。因为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我从乞丐堆里翻出来一个将死之人,他褴褛跛足,蓬头垢面,像狗一样匍匐着乞食。城外人人都嫌恶的傻子。只有我知道,眼前这人,曾是帝京最耀眼的天之骄子,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我方敬弋这辈子就跟抑制剂过了!两个人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冷漠,私下里你温柔我撒娇。方敬弋22岁的时候在酒吧里高喊只跟抑制剂过日子,26岁的时候却和自己的军人丈夫彼此沉默着坐在车里。严鸣游在部队里压根就没有想过结婚,所以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另一半低声地抱怨这不公平。先婚后爱两个被迫结婚的人最后真香的故事。...
拥有整个世界财富,名声,势力的海贼王哥尔罗杰把所有财宝都放在伟大的航路里,一句onepiece所有人都航向那里追逐梦想。世界开始迎接大海贼时代的来临。一睁眼转生到海贼王的世界,伊月成了路飞同胞妹妹。她只掌握前一小部分剧情,又没什么异能系统傍身,这可在海贼世界怎么存活。直到看到广阔无垠的大海,前世生活在内陆...
杨洛苏轻眉结局免费女神的超级狂医番外免费阅读无弹窗是作者十年萤火又一力作,杨洛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由于他和玫瑰之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杨洛心里有些忐忑,他礼貌地敲了敲门。然而,苏浅浅却没有及时来敲门,杨洛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赶紧拿钥匙将门打开。门打开之后,一股独特的油烟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杨洛看见了让他无比惊呆的一幕,只见苏浅浅围着一个厨裙,在厨房门口啊啊啊的直叫唤,她的脸上黑漆漆的,就像一只画花的猫一样。灭火,快来灭火。杨洛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厨房门口,只见厨房里的天然气灶被烧得很旺,一个厨房变得乌漆漆的,杨洛吓了一跳,赶紧进去把阀门关掉,并打开抽油烟机和窗子。杨洛走出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对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苏浅浅问道发生了什么?我我想自己做晚饭吃来着苏浅浅手往脸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