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把的光在洞壁上晃,将那幅婚约契画像照得愈清晰。云芙盯着画像里穿嫁衣的女子,指尖捏着那封“给明执”的信。原主的记忆里别说和影蛇族定过婚约,连提都没提过“婚约契”这三个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婚约契画像”与原主记忆存在“信息偏差”,推测原主存在“记忆缺失”】
“蛇族的婚约契,得双方族长盖印才算数。”澜的声音沉了沉,他伸手拂去画像下的浮尘,露出一行小字,“这上面是前蛇族族长的印,还有影蛇族大巫的章……是真的。”
烬骁凑过去看了眼,嗤笑一声:“就她?还能跟影蛇族定婚约?影蛇族什么时候这么不挑了?”他话里的刺像淬了火,扎得人疼,“指不定是耍了什么手段逼人家定的,毕竟她向来爱抢东西。”
这话戳在云芙心上。原主确实骄纵,抢过族里其他雌兽的皮毛,夺过长老给别的幼崽的灵果,若说她用手段逼影蛇族定婚约,似乎也说得通。可画像里的女子眉眼柔和,攥着碎玉的手指微微蜷着,不像被逼,倒像藏着点期待。
“先别猜。”沧溟忽然开口,他伸手按在云芙手里的信上,暗金色的竖瞳扫过众人,“先离开这儿。明执在外面挡着,拖不得。”
话音刚落,洞外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塌了,紧接着是暗卫的怒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凛立刻绷紧了身体,狼爪在地上抓出浅痕:“他们现密道了?”
“不是。”明执的声音忽然从洞口飘进来,带着点喘,像是刚打斗过,“我封了洞口,他们得凿半个时辰。你们往岔路走,尽头有出口,我引开他们。”
云芙心里一紧,刚要往洞口跑,就被沧溟拽了回来。“别去。”他的声音冷硬,却攥着她的手腕往岔路走,“他说了还债,你去了反而添乱。”
“可他一个人……”云芙捏着那封信,忽然想起明执腰侧的浅疤,想起他递解药时没避开的眼神,那眼神里哪是还债,分明是藏着点没说出口的在意。
“走!”沧溟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半拽着她往岔路走。龙尾扫过洞壁,带起一阵风,将火把的光压得低了些。他没回头,却把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他是影蛇族,藏在暗处比谁都熟,死不了。”
澜抱起还没醒透的双生子,对凛使了个眼色:“你开路。”凛点头,狼耳贴在洞壁上听了听,确认没机关后,率先往岔路深处走。烬骁哼了声,却还是跟在云芙身后,尾巴时不时扫过她的脚踝,像是在确认她没掉队。
洞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火把的光只能照见身前两步远,石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嗒嗒”响。云芙被沧溟攥着走,手腕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慌,脑子里却全是那封信和画像,原主到底瞒了多少事?她和明执之间,真的只是“扔过一瓶药”那么简单?
“前面有光!”凛忽然低喝一声,打断了云芙的思绪。众人往前赶了几步,果然见洞道尽头透出微光,是个仅容一人爬出的出口,外面是片密不透风的矮树丛。
凛先爬出去探了探,回来时狼耳耷拉着:“外面安全,没暗卫,离石桥远了。”
沧溟先将云芙托了出去,再自己爬出来。外面的月光很淡,洒在矮树丛上,泛着层银白。云芙站在原地,回头往山洞的方向看,那里连打斗声都听不见了,明执不知是跑了,还是……
“别望了,人早跑没影了。”烬骁拍了拍她的肩,红瞳里没了之前的嘲讽,多了点复杂,“影蛇族的人精得很,不会有事的。”
【检测到烬骁对明执“敌意”情绪下降,对宿主“关怀”情绪增强,好感度(当前)】
云芙还在想明执的事情,忽然觉得心口闷。
“什么呆?”烬骁推了她一把,“过去坐。夜里凉,别冻着了,不然又要找药给你治,麻烦。”
云芙走过去坐下,刚要开口,就见沧溟扔过来块兽皮,落在她腿上,带着点他身上的龙涎香。“盖上。”他的声音依旧冷,却没看她,只低头用石片刮着胳膊上的草药渣,“毒没清干净,别着凉。”
【沧溟对宿主“隐性关怀”持续,好感度(当前)】
澜手里抱了堆软草,铺在云芙旁边:“烁星烁宸累了,让他们挨着你睡吧。”烁星揉着眼睛往云芙怀里钻,小手攥着她的衣角:“云芙姐姐,我刚才梦到明执哥哥了,他说会来找我们的。”
云芙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嗯,他会来的。”
【双生子对明执“信任”情绪萌芽,烁星好感度(当前),烁宸好感度(当前)】
凛手里拎着个水囊:“附近有条小溪,水干净。”他把水囊递给云芙,灰蓝色的狼耳动了动,“我去守夜,有动静我叫你们。”
夜里的风渐渐凉了。云芙抱着烁星,听着旁边烁宸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静不下来。她往沧溟那边看,见他靠在树干上,闭着眼,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没哼一声。烬骁蹲在火堆边,用树枝拨着火,时不时往她这边瞥一眼,像只警惕的小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个……”云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沧溟,你的伤口要不要再换药?”
沧溟睁开眼,暗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泛着浅光。他看了眼她手里的药瓶,摇了摇头:“不用。龙血的毒,解药没用。”他顿了顿,又道,“你自己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云芙却看出他指尖在微微颤,是疼的。她咬了咬唇,从兽皮袋里摸出块干净的麻布,蘸了点水,起身走过去:“我帮你擦擦吧,不然草药渣粘在伤口上,更疼。”
沧溟僵了一下,没躲开。云芙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麻布擦着他胳膊上的血渍,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鳞片,他浑身一颤,却没动。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片浅影,竟少了些平时的冷硬,多了点脆弱。
“你以前……”云芙犹豫着开口,“是不是很讨厌我?”
沧溟没说话,只看着她的指尖。她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和以前那个动辄就用鞭子抽他鳞片的云芙,判若两人。
“我抢过你的东西,还对你撒过谎,你肯定很恨我吧。”云芙低着头,声音很轻。
“不是。”沧溟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以前在蛇族,族长让我教你练蛇族的术法,你总学不会,就故意把我的术法典籍扔进水池里。”他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后来我才知道,你是怕我太累,故意找借口让我歇着。”
云芙愣住了。她从没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这段,原来原主的关心,笨拙得像个孩子,用错了方式,反而让人误会。
“还有一次,你抢了长老给我的灵果,转头就扔进了兽园,给小兽吃了。”沧溟继续说,声音软了些,“后来凛告诉我,你是听说那灵果性烈,我吃了会伤元气,才故意抢过去的。”
云芙抬头看他,见他眼里没了之前的冷淡,多了点她看不懂的情绪。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原主的口是心非,知道她的笨拙关心,只是他没说。
她忽然觉得,这些所谓的“兽夫”,或许不像原主记忆里那样讨厌她。他们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温柔,只是被原主的骄纵和误会挡在了外面。
她刚躺下,就见沧溟站起身,往凛守夜的方向走,低声说了句什么。凛点了点头,往远处走了走。沧溟则在她旁边的树干坐下,龙翼微微张开,挡住了月光,也挡住了夜里的寒气。
云芙看着他的龙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知道,今晚他要守在这儿了。
夜里的风还在吹,火堆噼啪作响。云芙抱着烁星,听着身边沧溟平稳的呼吸声,听着烬骁拨弄火堆的声音,渐渐闭上了眼。她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不知道云瑶会不会再追上来,也不知道明执会不会平安,但她忽然不怕了。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天快亮时,云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往她身上盖了块兽皮,她没睁眼,只往旁边挪了挪,离那温暖的气息更近了些。黑暗里,沧溟看着她往自己身边靠的动作,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点笑意,轻轻将龙翼又往她那边拢了拢。
火堆旁,烬骁瞥了眼靠在一起的两人,哼了声,却把火堆往他们那边挪了挪,让暖意更足些。远处,凛站在矮树丛后,狼耳警惕地听着四周,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系统综合评估:宿主“恶毒雌性改造”总进度提升至,团队“接纳度”显着提升】
夜色渐淡,晨光快要来了。
喜欢恶雌洗白?七个兽夫黑化后争疯啦请大家收藏:dududu恶雌洗白?七个兽夫黑化后争疯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通宵追动漫,结果一夜醒来,白歌发现自己身处斗罗大陆,变成了六岁小孩。黄金圣衣成了他的武魂。从斗罗开始,踏上诸天成神之路!斗罗斗破盘龙这是一段充满了回忆的旅程。...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上一世,她父母早逝,家里的房子被人霸占,就连她都被迫嫁给了一个酒鬼,一天三顿打是跑不了的,就这样还是被恶毒的堂姐给挖了心。可能是老天爷都觉得她怨气太重,所以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要手撕白莲,脚踢极品,至于那个男人...
明鹜重生了,这一世,他要好好爱护自己的竹马。廖晨源你要干什么?明鹜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呀,宝宝~Alpha明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那和自己结婚了九年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悲伤,虽然他们的离婚还在冷静期,但明鹜还是郁闷,心中不爽,哪怕是个仙人掌这些年也该开花了,可是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并未对...
末世异能女战士被队友背刺穿越回古代,重生在同名的农家女黎麦身上。谁料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唯一的亲人奶奶寻了短见,临死前还给她定了一门原主未知的亲事。黎麦发现奶奶良苦用心的真相后,嫁了!成亲后,黎麦才发现夫君不止是个瘫子,还有个名义上的女儿。但婆家人都把她当宝一样的宠着,丈夫更像个乖宝宝一样,凡事都听她的。至于无痛得来...
关于桃运高手混都市赵麟,佣兵界的顶级精英,厌倦了那些腥风血雨,只想过过平淡的生活,做一个好人。可天不遂人愿,赵麟被救下的醉酒美女反扑,春风一夜之后赵麟就桃花不断傲娇小秘书天真烂漫小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