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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叙哇哇大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格挡闪避,他身法灵动,虽然险险避开,但明显落了下风,被逼得在殿内抱头鼠窜。
但桌椅板凳却遭了殃,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谢昀卿!你听我说……”沈闻霁急忙上前想阻止。
谢昀卿将她轻轻推到身后安全角落,语气带着占有欲:“有什么话,等你穿戴整齐再说。现在,我先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去。”
他刻意加重了“不速之客”几个字,攻势带着指向性,几乎是将晏叙压着,往殿门方向驱赶。
晏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嘴里还不忘嚷嚷:“哎呀呀,误会,都是误会。谢道友手下留情。”
“沈闻霁,你救我啊,你看他,醋坛子成精了这是!”
殿内这巨大的动静,早已吸引了更多弟子聚集在门外。
他们不敢贸然闯入,只能挤在窗边偷看,见到之前温文尔雅的谢前辈,竟如此凶悍地追打晏公子,而自家宗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站在一旁。
顿时议论纷纷,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天呐,打得好凶。谢前辈这是醋疯了吧?”
“晏公子也是,怎么偏偏这时候闯进来……”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来找宗主的呗,他以前不就老这样。”
“啧啧,这下真是修罗场了。”
“宗主魅力也太大了,两位这么优秀的男子为她争风吃醋。”
“话本子照进现实了,快看快看,晏公子要被踹出去了。”
果然,只听一声巨响,伴随着晏叙凄惨的嚎叫,殿门被一股劲风猛地撞开。
晏叙略显狼狈地被“请”了出来,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谢昀卿紧随其后,站在殿门口,看着揉着肩膀龇牙咧嘴的晏叙。
他面色寒霜,衣袂飘飘,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活是一尊煞神。
“晏公子,有事请移步议事堂等候。宗主仪容未整,不便见客。”
说罢,根本不给晏叙反驳的机会,反手重重关
上了殿门,甚至还落下了一道隔音的禁制。
徒留晏叙一个人站在院中,对着紧闭的殿门跳脚,以及周围一圈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的合欢宗弟子。
晏叙晃了晃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看着紧闭的殿门,非但没生气,反而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低声嘟囔道:“啧,火气真大,占有欲还那么强,看来真在一起了啊。”
殿内。
谢昀卿转过身,满身的冰冷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浓浓的委屈,夹杂着些许不爽。
他大步走回沈闻霁身边,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闷地问道:“他以前经常这样来找你?”
每个字都像是从醋缸里捞出来的,酸气冲天。
沈闻霁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捶了下他的后背:“你先松开点,勒疼我了。”
谢昀卿闻言,手臂力道稍稍放松,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不肯放开,执拗地低头看着她,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沈闻霁叹了口气,知道这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只得解释道:“晏叙他性子如此,向来不讲究这些虚礼,觉得翻窗比走正门快,我也就……习惯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明显感觉到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
谢昀卿眼眸更暗了几分:“所以他就能在你寝殿来去自如?甚至可能看到过你刚醒来的模样?”
“你胡思乱想什么。”沈闻霁脸颊一红,嗔怒地瞪他,“他很少早上来,除非有要紧的事,况且我每次都洗漱穿戴好了,要不是你昨晚太过放肆,我今天能起不来床吗?”
见她急了,谢昀卿心底的无名火稍微平息了些,但依旧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我不喜欢你和他见面。”
沈闻霁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谢昀卿,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他是我的朋友。”
“那日后不许他再翻窗,也不许他直接闯你寝殿,有事必须先去议事堂通传。”谢昀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紧紧攥在手心,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酥酥,你会不会觉得我占有欲太强,我只是控制不住讨厌那些可能觊觎你,或是与你过分亲近的人。”
他的直白让沈闻霁的心疼。
她放软了身子,靠进他怀里,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傻瓜,哪有什么觊觎。晏叙于我,就如同兄长一般。他心中早有属意之人,只是那人……唉,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昀卿神色略微缓和,依旧冷哼了一声:“兄长更应注意分寸。”
沈闻霁失笑,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算是安抚:“好,都听你的。以后让他走正门,先去议事堂,这总行了吧?”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却能让谢昀卿的脸色由阴转晴,他眼底重新漾起笑意,得寸进尺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这里也要,方才都没亲到。”
沈闻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红着脸,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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