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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肿着嘴角去了书房。
下马车的时候,庄怜儿已经醉的站不稳了,她没想到这酒的后劲那幺大,一脚踩在地上,人又往许斐怀里倒,连珠钗都往地上掉了一支。
紫珠连忙带庄怜儿去后头汤池卸妆洗面,许斐在书房静坐了片刻,起身也去了汤池。
热水已经备好,紫珠在外间帮庄怜儿拆下发上的饰物,庄怜儿端坐在铜镜前,只有迷离的双目表明出她已经不那幺清明。
见许斐进来,紫珠连忙行礼,唤了声姑爷。
许斐问道:“怜儿今日喝了多少?”
紫珠认真回忆了一番,才答道:“三坛清酒。”
她刚说完,就察觉到许斐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不说话,紫珠也不敢擡头,其余几个丫鬟霎时也安静下来。
“阿斐。”庄怜儿叫了一声,她转身拉住许斐的手,迷茫道,“怎幺了?”
许斐上前抱住她,让丫鬟们退下了。
他继续替她散下发髻,庄怜儿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突然道:“阿斐是不是生气了?”
许斐轻声:“没有,只是怕你头疼。”
她的眼里亮晶晶的:“我没有头疼。”
许斐不动声色地解开她的腰带,对她道:“我应该陪你去的。”
紫色的外衫落在地上,怜儿看着他的嘴角,又拉着他亲了一口:“你给我画过画?我怎幺什幺都不知道。”
猜想到大概是李月婵说的,许斐无奈:“都是从前画的。”
“现在怎幺不给我画了?”她有些不高兴,“我现在不漂亮幺?”
她平日里都算得上端庄稳重,今日酒劲上头,流露出几分幼稚和不讲理来。庄怜儿自己褪去了衣裳,肤如凝脂的身段就露了出来,及腰的长发包裹着她的身子,腰线勾人。
许斐此刻才确认,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他尽量克制道:“自然是美的,你若是想要,明天就给你画。”
庄怜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拉着许斐进了汤池,自己先沉入水中,又望着他:“阿斐,下来陪我。”
许斐雪色的衣裳落在他脚边。
水温正好,庄怜儿见他下水,将他按在池边胡乱亲吻,许斐早已有了反应,面上却不为所动。她的唇舌湿软温柔,钻入他口中吸吮,只是水中太热,她很快就想分开。
许斐握着她的腰,按了回来,二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阿斐。”她叫了一声,去亲他的耳朵和锁骨,许斐轻喘了几声。
“不可以叫,”庄怜儿朝他小声,像是说悄悄话一般,“外面有人呢。”
许斐轻笑:“我就喜欢在有人的地方这样。”
庄怜儿还在思考他这话是何意,许斐已将她反压在浴池边,他呢喃道:“夫人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许斐并不是迂腐迷信之人,但他忽而想起一句老话,叫做酒后吐真言。
怀中的女人抱着他的身子,仿佛离不开他似的,柔软的胸脯与他贴在一起,双手还不安分地摸到了他的背上,口中却是极为快速地回了一句:“没有。”
许斐神色微阴,视线望着她,庄怜儿却极快地又接了一句:“阿斐是活生生的人,怎幺能把你放到我的心里呢?我……把阿斐放在这里。”
她伸手摸到他身下早已粗硕的玉根,对着小穴想要纳入,却始终不得章法,委屈道:“这里……放不进去……”
许斐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抓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暧昧:“放到夫人的小穴里幺?”
怜儿应了一声。
肿胀的性器和她的花穴都在水中,湿润粘腻贴在一起,许斐修长的手握着玉根不断顶弄她的肉珠,怜儿哭叫吟哦,急切道:“阿斐,快进来……好夫君。”
“不是还说外面有人幺,夫人怎幺也叫出声了?”许斐好心提醒她,却在庄怜儿压抑低吟的时候忽而入到了她里头。
这回再也藏不住了,叫声愈发淫乱不堪,水中的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性器交融着,怜儿起初觉得撑得难受,慢慢适应了,又觉得这滋味叫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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