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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哥果然仗义啊!我这里带了十两,你且拿去进货!”
“我这儿也有五两,给我算上!”
“我也有六两!”
……
徐泽听了也不免心动,把包袱里的钱袋摸了出来,“我只带了三两……”
“你们一个个来,多少银子我得记清楚,免得到时错漏了。”蒋德祖掏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根炭笔。
蒋德祖收好银子和账册,把碗里的面汤一干而尽,“诸位先吃着,蒋某还要去寻一趟卖家,稍晚些就让人把货物送来,明日再修整一天,后日出发!”
众人吃罢饭,有两人商量着难得来一次府城,这会子无事不如出去逛一逛,也算长长见识。
徐泽听了立马起身,“我与你们同去。”
三人一齐走出脚店,才从巷子里转出来,就闻到了卤菜炸货的香气,放眼望去沿路两旁尽是卖吃食的摊子,街面上行人如织,店铺林立,一会儿走过去一个挑着筐子卖炭的,迎面又撞上一个修马蹄铁的,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远远瞧见一个红底黑字的酒招旗,那两人顿时来了兴致,招呼徐泽一起去酒肆喝点。
徐泽摆了摆手,推辞道:“你们去罢,我再往前头逛逛。”
那两人嘟囔了一句“扫兴”,便勾肩搭背的走了。
一路往西走了一阵子,便见到了一座石拱桥,那桥下有个张着大青伞卖饮子的摊子,摊主是个妇人。
徐泽过去要了一碗乌梅渴水,白瓷碗中茶汤红亮,他浅尝了一口,饮子入口酸甜微涩,自带一股淡淡的果香。
刚才从那条街挤过来,徐泽热得一头汗,此刻喝一碗正好解渴,他端着碗问,“店家,这附近可有卖首饰的铺子?”
那妇人听了会心一笑,往桥头上一指,“过了这石桥沿街往前走,在第一个路口右拐就是罗衣坊。那条街专卖些钗环首饰、罗裙布匹的,不拘什么样式花色都有,足够让你挑花了眼,你只管去瞧。”
“多谢。”徐泽把碗里剩下的渴水一饮而尽,取出三文钱搁在桌子上。
行至罗衣坊,虽没有方才那食康坊热闹,但一路上穿金戴银的妇人多了起来,大多奴仆成群,前呼后拥的,临街的铺子外面还停着几顶软轿和马车。
徐泽才踏进一家首饰铺子,霎时便吸引了店内几个年轻女子的注意。
店内的摆放的首饰琳琅满目,有成套的金丝攒花翡翠头面,各色簪子,步摇,点翠华胜,嵌了宝石的臂钏,玉镯,玉佩……一时叫人看不过来。
掌柜是个发了福的中年人,头戴方帽,嘴上两撇胡子乌黑油亮,他见来人面露难色,连忙放下茶盏上前招待。
“客官今日是给自己看,还是……”
“我过来是想给我媳妇儿挑一支好看的发簪。”徐泽咧嘴一笑,倒没扭捏。
商人是惯会察言观色的,那掌柜见他一身粗布旧衣,言谈举止也不甚讲究,就知道从他手里赚不了几个银子。
掌柜随即从柜台的角落里取出三支木簪两支银簪,摆在台面上,笑盈盈的说,“客官您看可有满意的?”
徐泽打眼一看只觉得太素了些,当即反问道:“你们店就只有这些货色?”
“哟,您这话说的,我们店可是罗衣坊内首饰最多最全的,好货当然有,就是这价钱嘛——可不便宜。”掌柜挪了挪肥圆的身子,弯腰取出一个衬着绒布的托盘,里头摆了十多支发簪,尽是些金玉之物。
徐泽一眼扫过去,这一批果然成色好了不少,但他左看右看,也只瞧中了一支雕着垂丝海棠的白玉簪,问他:“这只簪子要多少钱?”
“一百八十两。”
多少?一百八十两?
徐泽眼皮一跳,抬手摸了摸腰间仅剩的一两银子。
“您眼光极好,此簪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工细腻,一花一蕊都琢磨到了极致,乃是当世名家旬夫子之作,这一百八十两当真不贵。”掌柜捧着玉簪笑眯眯地说。
“这簪子的确不错,你暂且替我留着,过几日我凑够了银子就来买。”徐泽说罢多看了两眼,才转身出去。
那掌柜见他出了门,才小声讥讽了几句,“没钱就说没钱,还说什么过几日再来,一看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徐泽没了再逛的兴致,直接回了脚店。
他们睡觉的地方,是两间棚屋,里头临窗的位置设着大通铺,三四个人正好能凑一间。
徐泽找了个角落躺下,双臂枕在脑后,满脑子还是那根簪子。
他心想若是这趟下来真能赚到钱,以后就跟着蒋大哥走南闯北的贩货,区区一百多两也是迟早的事。
徐泽才闭目躺了片刻,就听得外头一阵嘈杂,“兄弟们,过来卸货了。”
徐泽撩了布帘子出去,外头停了好几辆马车,上头放着十多个大箱子,还有几个酒瓮。
“你们先把货卸下车来,一会儿再往仓房搬。”蒋德祖站在马车上吆喝道。
徐泽立刻应了一声,挽起袖子上前搬箱子,许是心里有了念想,此刻也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反而干劲满满。
到了三更天,街上的梆子敲了一遍又一遍,棚屋内的打马吊的才散了场,众人各回各屋。
徐泽对马吊牌没兴趣,是以天黑就躺下了,只是这棚屋隔墙的木板太薄,隔壁吵了一宿,他也烦了一宿。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两人打帘进来,说话声反而将他吵醒了。
“你说蒋大哥带咱们去衡州,等卖完了货,你赚了银子该怎么花?”有人坐在床沿上边脱鞋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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