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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女子的样子呸了三声,后认真地道:“以后定不说了,你也是,你是我的,便是头发丝脚指甲都是我的,都被我吻过咬过,留着我的气息,我不许你再提别人。”
这个台词有些耳熟,但徐星星已然无暇顾及,她哭着圈住他的腰:“……我只爱你,所以你要好好的。”
睺渊又抱紧了怀里的人,在她发间轻轻吻着:“记得如何寻我吧?”
徐星星抽泣着点头:“记得。”
“那便好。”
徐星星微微蹙眉,不服地哭道:“真是讨厌!我心狠了,你倒成大善人了。”
睺渊的手指轻轻厮磨着她的后颈,柔声笑道:“怪我让星星逼着自己心狠,辛苦星星费力渡我向善。”
善与恶于我来说,毫无不同。
可却又因你,生了差别。
为何我与你在一起后的世间与我之前所见丝毫不同?
是因我之变?
不,不是的。
是因我如今望向的世间,从始至终,皆折自你的眼眸。
睺渊被人带走后,徐星星安抚了一阵哭得不行的丁大娘,又回家掏出小金库给所有认识的人分了分。
随后便去寻睺渊。
睺渊知她可能睡不着,便又教了她另一个法子。
她盘腿坐在地上久违地去找识海,当然,理所当然地进不去,但就在她被识海强行送出的那瞬间,徐星星立时念了一段咒语,在这刹那,那本十分漆黑的识海外壳忽而绽出灿烂红光,和睺渊的赤眸一般迤逦摄人。
她抬手抚上,身子霎时被一阵热浪席卷包裹,如那人一般炙热强势,她将额抵了上去,感受到那一魄的震颤后,开口道:
“求你,带我去找睺渊。”
她的神思瞬时朦胧,待再睁眼时,眼前已然换了风景。
是一处颇大的房间,房间正中立着一鼎巨大的殷红炼丹炉,炉身上雕刻着诡异的花纹,直让在此空间的人觉得可怖又窒息。
一道士穿着的人听到动静,目光扫了过来:“醒了?快点吧,若师傅回来还没清理完,我们都得挨罚。”
徐星星迷蒙地坐起身来。
“还墨迹?”那小道士哭丧着脸把毛巾甩到木桶中,就着木桶的水洗了洗,又来到那炉身前奋力地擦了起来,“怪不得没人愿意跟你一组,你怎得懒成这样?真一点活也不干啊!”
她看见小道士手中那本已洗干净的毛巾又很快染上红色,不由问道:“这炉子还掉色呢?”
那小道士以一种看傻x的目光瞥了过来:“你梦游呢?可真能扯!听说师傅将那身体会复原之人找到了,回来说不定便要开炉造丹,这炉子上不能有旁人的血。”
“血?”徐星星清醒了。
确实,这炉子虽说是红色的,但这暗沉的红上不甚均匀地铺了一层已然干涸的血渍,若是细看,还能发现许多凹凸不平的肉块。
徐星星忍下呕吐之意,随口问道:“师傅怎么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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