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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谣怎么还越造越离谱了,不是恶魔自己说的他会吗?!
林渺抽了抽嘴角,奉陪到底:“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即将嫁人,我们不能再保持这种错误的关系了……“
“他只是一个人类而已!那种肮脏的废物,甚至不配碰你!”安维的下颌猛地一缩,颊边肌肉抽搐,像是有虫豸在那层漂亮的皮下游走;
林渺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在戏内还是戏外,说这话时又带有几分真情实感。
“那您呢?同我的人类丈夫相比,”她半弯下身,拽住他的项圈,鼻梁几乎与他相触,“您又有什么优势呢?”
暗沉的眸色只能隐隐约约映照出她玫瑰红的口脂,恶魔的喉结贴着薄薄的皮肤碾过,连跟着青筋都在凸起,留下不浅的阴影。
“当然。”他压着不自觉发媚的音调,弯眼:“渺渺其实没有认真探索过情人的身子吧?”
“恶魔的躯体,可要比人类……有用得多。”
黑色外套的下摆里,缓缓地探出一条粗粗长长、尾端尖尖上翘,覆满菱形鳞片的灰色尾巴。
她犹记得瑞斯的梦境里小恶魔那条被啃秃的细东西,然而比之那时的可怜狼狈,现在三头犬的尾巴健康而富有光泽——
在靠近末端的地方,还系着一条紫色的缎带,缎带上绑有金属制成的、有少许镂空的小球。
“……我的发带?”林渺挑了挑眉,”不是说不会用它吗?”
“是啊,”安维愉快地勾唇,“只是暂时绑着而已……可不是‘我’用啊。”
林渺全当他在诡辩:“这个球又是……?”
“啊,这是我特意打造的……”他的眼尾泛起昳丽的绯色,浓艳欲滴。尾巴尖在空中摆动,那镂空的金属球也随之发出叮铃的响声。
里边竟还有一个迷你大小的实心铜球,时刻碰撞着内壁。
“渺渺喜欢吗?”安维问道。
“挂在大人的尾巴上,很好看。”林渺谨慎地回答,心头莫名有些发慌,“……自然是喜欢的。”
恶魔满足眯眼,正当林渺以为他会继续拉着她“走近恶魔”时,安维却突兀地换了人设:“我理解你的顾虑……只是,我实在太喜欢渺渺了,在嫁给他之前,可以最后施舍给你的恶魔情人一个吻吗?”
林渺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从善如流;佯装苦恼片刻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在她应允的下一瞬,安维站起身,魔力化作紫色的云朵轻柔地抬起她,将她重新托回座椅上。
很快林渺就开始怀疑,刚刚自己听见的究竟是“一个”吻还是“亿个”吻;恶魔的亲吻细细密密落下来,从她的发顶开始,轻得像羽毛落进雪地。
唇珠蹭过她的鬓角,带着刻意的轻慢;他径直越过了唇瓣,吻至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稍稍用力含住,独特的舌面结构才惹得她肩头发颤,又极快顺着脖颈往下走。
颈侧动脉里奔腾着林渺的鲜血,是她鲜活的、跳动的温度。恶魔的手虚虚制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颈,迫使她无法躲开——他的吻掠过锁骨,在凹陷处流连片刻,停在婚纱领口的蕾丝边缘。
……
亲吻像潮水漫过全身,整个人都染上了属于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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