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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饿着?冻着没有?手上的伤……还疼得厉害么?”
一连串的关切几乎让孟竹月无从应答,她无奈牵起一丝浅笑:“娘亲宽心,竹月无碍。”
她温言软语,好一番劝慰,才稍稍抚平了母亲的忧惧。
孟竹月将方才写就的信笺郑重地递到田禾满手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今夜……原是与弦郎约好相见的时辰,但如今竹月身陷囹圄,恐难赴约,烦请娘亲将此信,送至护城河边那棵垂拂水面的老柳之下。”
曲禾满捏着那薄薄的信笺,面露犹豫,“竹月,那联姻之事……”
“女儿心意已决。”孟竹月打断她,语气平淡,“然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身无长物,唯此一身……”
“竹月!”曲禾满猛地抱住她,眼又开始止不住地流泪,“娘不准你做傻事!”
孟竹月缓缓回抱,“娘亲莫怕,女儿只是……说句气话罢了。”
等曲禾满的啜泣渐歇,孟竹月才放开,正欲开口,却被母亲抢先一步截断。
“竹月,这信还是你亲自去送吧。”
孟竹月愣然。
曲禾满冷静了些,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决绝,声音压得极低,“娘知道,你与那位贵人相交匪浅,今夜,你亲自去问他,问他能否带你走,今夜就走!”
“娘?”孟竹月觉得荒谬。
可曲禾满此刻已被巨大的恐惧攫住,生怕女儿真会寻了短见,将信硬塞到孟竹月手中,不由分说便用力将她推向门外,“快去,再晚些人家走了就来不及了。”
薄薄的信纸仿佛烙铁,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孟竹月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江倒海的不甘死死压下。
她要去见他。
风带着寒意,吹动她素色的裙裾,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着护城河边那棵熟悉的老柳奔去。
远远的,那个挺拔清隽的身影便撞入眼帘。
祝终弦斜倚在老柳虬结的树干上,指尖随意地抛接着某个物件。
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倏然侧首。
在看清来人的刹那,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被瞬间点亮的星辰,骤然迸发出足以驱散寒夜的暖意。
“竹月!”他快步迎上来,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熟悉的触感几乎让孟竹月瞬间红了眼眶。
“抱歉,让你久等了。”她声音里带着歉意。
祝终弦展臂,轻松地将她抱起转了个圈,朗声笑道:“这有何妨?便是等你一整夜,我也是甘之如饴。”
“手怎地这般凉?”他下意识地将那双孟竹月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轻轻揉搓呵暖,动作亲昵自然。
祝终弦将她抱到老柳下,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用大氅将她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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