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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单绥之才跟她说,他会隐匿行迹,静观其变,此刻必然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她还是来了。
崔令颜一向不喜欢费神揣度,索性直接摒弃杂念,不管这么多,径直吩咐侍卫前去通传。
她独自伫立在寒风中,风呼呼地刮过她的脸,一时间思绪也被冻僵,只茫然思忖着,待会儿侍卫回报单绥之不在时应该是什么反应。
而她,接下来又该去哪里。
突然,一道颀长的身影忽地笼罩下来,比方才离去的侍卫更为高大挺拔,瞬间隔绝了刺骨的冷风。
崔令颜迟钝地抬起头。
单绥之气息微促,显是匆匆赶来。对上崔令颜的视线,他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夫人怎么来……”
“你怎么在这里?”崔令颜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单绥之神情一滞,眼中掠过一丝茫然:“夫人难道不是来找我的吗?”
崔令颜瞪了他一眼,眸光扫过周遭往来兵士,觉着这个地方人多眼杂,她未再多言,拉着他的衣袖便往一处僻静的背风角落走去。
一停下,崔令颜便压低了声音,语速微急:“你不是说你要藏起来看看情况吗,为何会堂而皇之地现身营中?”
单绥之连忙解释道:“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暗中探查一番后发现,那些刺客似乎并不知晓昨日窥破他们行藏的人是我。”
崔令颜眉心微蹙,“他们不是已经替你隐瞒作夜未归的行踪吗,又怎会不知是你?”
“按道理说是没错的。”单绥之的目光被崔令颜鬓间的步摇折射出的流光晃了一下,话语微顿,才续道:“但我发现,昨夜未归的,远不止我一人。”
崔令颜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李都统、韩提督、钱侍郎……据我所知,便有不下八人,还有……”
“七皇子。”单绥之语音低沉,“对方似乎无法确定是我们中的谁,因此依然按兵不动,只要我不把刺杀的信息暴露出去,我应该就不会有事。”
“我今日暗中观察,发觉与其他区域相较,太子殿下营帐周遭的守卫尤其森严,戒备更是外松内紧,密不透风。如若不出意外,那些刺客的目标应该是太子殿下,且殿下自己想必也听到了风声,才会出此决策。”
单绥之乐观地想,“既然如此,就算我不告知殿下,他想必亦能相安无事。”
崔令颜的眉心却锁得更紧,回忆起方才祝文琸那副隔岸观火、语带玄机的模样,她心中总觉得不对。
【太子殿下适才所言,可不像是想我看他热闹的意思……】
单绥之微怔,下意识脱口问道:“夫人刚刚去见太子殿下了?”
崔令颜讶然,狐疑地看他,“夫君如何得知?”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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