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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得到父亲的认同,柯霓仍然自认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收获颇丰。
只不过,想到离开时父亲满眼失望地别开脸的表情
柯霓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不舒服。
柯霓第一次忤逆长辈们,本来还有些伤感和寒心的,结果景斯存居然坦坦荡荡地开口问柯霓要谢礼。
景斯存说:“就一句谢谢?”
柯霓诧异:“你想要什么?”
景斯存瞥了柯霓一眼:“看你。”
这就很难办。
柯霓想出好几个选项:请吃饭、请喝咖啡、给景斯存的车加油
景斯存兴致索然地答:“先欠着吧。”
柯霓摸不准景斯存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样不满意,那也不满意。
景斯存究竟想要什么?
难道想让她再送他几枚锦鲤幸运币串成一串挂在脖子上吗?
柯霓父亲家到杂货店距离并不算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景斯存说自己会去杂货店看星期二,让柯霓回去休息,明早再过去接星期二。
下车前,柯霓翻了翻帆布包。
前天晚上聚餐的烧烤店旁边有一家可以自助购买宠物用品的商店,柯霓买了一盒羊毛材质的小球给星期二和猫猫们玩。
停车的位置光线昏暗,柯霓半天没翻到,反而弄掉了东西。
柯霓拎着手机充电线,终于摸到羊毛球,问景斯存:“我刚才是不是掉了什么?”
景斯存靠在主驾驶位里,心不在焉地看着柯霓回答:“钥匙吧。”
“哦,可能是出租房的钥匙。”
柯霓只顾着翻找,根本没留意到钥匙究竟掉在哪里。
她微微蹙起眉心,抱着帆布包,在一片昏暗里把手往脚下的空间里探。
指尖摸到凹凸不平的脚垫纹路,也摸到脚垫的边沿轮廓,摸来摸去,就是没摸到钥匙。
越野车停在夜深人静的窄巷里。
柯霓胸口紧硌着手机充电器和笔记本电脑的坚硬棱角上,困倦地嘟囔:“怎么会没有呢?钥匙还能长腿跑了吗?”
柯霓的领口被压到变形,要落不落地挂在不断向下探的那侧肩上。
像一道虚掩着的、珍珠白色的门。
柯霓的声音染着困顿想睡的鼻音:“没有钥匙就回不去家了”
那别回去了。
景斯存从柯霓盛着月色的颈窝上收回视线,滚了滚喉结:“柯霓。”
柯霓保持着找钥匙的动作艰难转头:“嗯?”
景斯存克制地叹了一声:“我找吧。”
景斯存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把手臂往更挨近中控区域的座椅下方探去,摸出一枚没有任何挂饰的钥匙。
柯霓感觉到景斯存的小臂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自己的腿侧,羞赧地并拢膝盖。
树影婆娑,在夜风里似蝴蝶般蹁跹翻飞,摇曳着颤动。
月光也随之轻颤。
目光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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