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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摔碎罐子,罐子里飘出的血腥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挖开土,看到一截白白的肉。
这时,母亲抢走罐子,并斥责我不许靠近。
从那天起,我便时不时眩晕,身上也多了许多结痂的伤口。
我去镇上游荡,听说最近这里来了连环杀人魔。
杀人魔会把死者分尸藏匿,让人无法寻见。
我想起了罐子以及罐子里白白的肉,急忙跑回家。
回到家,我藏在门后,听到父亲与母亲的对话。
父亲说,劣质的花材应当剪除,当作肥料滋养土壤。
母亲说,我们应该等到新的花朵绽放再做打算。
随后,他们来到花园,给罐子里的土浇上了奇异的红色液体。
时日渐增,我愈发虚弱,而镇上关于杀人魔的讨论愈加激烈。
某日,就在我偷窥父母举动时。
我看到他们从罐子里挖出一截胳膊,接着,是一截小腿,最后是一个覆满头发的头颅。
我发疯似的找到治安官,带着他来到我家花园。
治安官翻遍了罐子和土地,没有找到残肢。
这时,父亲从屋内走出,静静地盯着我。
很快,母亲也来到花园。
她手里牵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
父亲说,尊敬的治安官,您为何要践踏我的花园。
治安官说,是您的儿子带我来到这里。
母亲说,我的儿子一直陪伴着我,未曾离开。
治安官困惑地看向母亲身边的孩子。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我的身体,落在了脚边的土地上。
“所以,这个故事的名字是?”长久的沉默中,帕特里克夫人忽然说。
讲述完毕的罗宾以手按胸,弯腰施礼:“美丽的夫人,这个故事名叫《罐中人》。”
帕特里克夫人脸色变得惨白,她张开血红色的嘴巴,发出有如屠宰动物般似哭似笑的声音。
声音渐息,夫人的双颊染上病态的红晕,她高声道:“讲得很好。下一个故事,谁说?”
“就请你来讲,博纳尔男爵。”帕特里克夫人饮下半杯红酒,指名道。
博纳尔男爵拒绝:“我认为这场混杂着平民的晚宴上,贵族应该做最后总结陈词的智者,而非率先开口的冒失鬼。”
帕特里克夫人冷哼,嘴角那抹红色酒渍愈发鲜艳。
死一般的沉默中,纽曼医生环顾左右,缓缓举手:“我第二个讲,但我的故事远比不上罗宾先生的精彩,请各位见谅。”
第二个故事,讲述者纽曼
我行医数十年,见过许多怪病,今天要讲的就是其中一种。
起初,病人的末梢循环减慢,肢体末端变得僵硬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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