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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有两间房,殊闻和柳扶风一人一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或许也是他孑然一身,没什么东西可安置。
明浮玉扫视了一眼房间,没说什么,示意他伸手。指腹轻按脉门,立刻皱了皱眉,“沉脉。”
她加重了力气,认真感知,没注意到殊闻微沉的眸色。
“脏腑虚弱,淤血内停。”她道,“你这内伤,就打算这么忍着?”
“没打算。”
他每日调息,迟早会好,只是好的慢些罢了。
不过,他不觉得明浮玉会特意来看他的伤,也不知她有什么目的,和伤势有关,或许是……
“还好我今天来了,不然——”
“给我吧。”
“给你什么?”
“药。”
难道她来,不是让自己试药的吗?
为了适应傀儡契,她不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试药,那种毒性剧烈的药物,发作起来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明浮玉愣了一下,才弄明白他的脑回路,气一下子直冲脑门,“知道现在灵草卖多少钱吗?让你试药,你给我钱?”
“……”
“说话啊。”
“我没钱。”
“呵。”
她冷笑,现在倒是老实回答问题了。
房间太小,连个疗伤的地方也没有,两人只好在床上盘膝对坐,明浮玉言简意赅,“脱。”
殊闻:?
“看我干什么,让你脱掉上衣。”她道,“我最近新学了一门功法,需要将灵气直接注入丹田,治你的内伤。”
殊闻无语的看了她半晌,从没听说一层衣服还能妨碍灵气的,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认命的将上衣脱掉了。
让人羡慕的好身材显露出来,种了三个月田,肌肉似乎更加紧实了。
明浮玉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思浮动,这锁骨,这胸肌,这腹肌,真完美啊!
她默默欣赏了一会儿,运转心法,将手贴在对方的小腹丹田处。
耳边响起男人一声极浅的闷哼。
她抬头,殊闻垂着眼睛,浓密睫毛遮住了眼神,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他浑身都很紧绷,掌下的肌理也收紧了。
“你放松一点,不然我怎么用心法?”
“你一定要这样?”他的声音低哑,似在压抑着什么。
“临时学的,没办法。”
事实上,她也不像表面这么淡定,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腹肌贴在掌心,温热又柔韧的触感,实在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房间里没开窗,她觉得有点热,后颈微微出汗。
“开始吧。”殊闻似乎已经接受现实。
“好。”
她开始运转心法,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文长老的提醒——不要贸然为修为远高过自己的人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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